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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勢。吳大叔和鄭貨郎也停止了爭吵,狐疑地看著陳半仙。謝老頭則一言不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那冷光就像冬日裡的一絲寒風,冰冷而刺骨。
吳大叔信以為真,連忙上前問道:“陳半仙,那該如何是好?”陳半仙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鬍鬚,那動作緩慢而刻意,說道:“需備上三牲五畜,香燭紙錢,再由我做法七七四十九天,方能驅除妖邪。”我心裡暗罵,這神棍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那三牲五畜可不是小數目,對於這個小村子來說,簡直是一筆鉅款。
這時,我的心頭突然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不遠處傳來,像一根細針刺進了我的面板。我下意識地循著氣息望去,發現那氣息來自馮木匠家的方向。那股氣息像是一條冰冷的蛇,蜿蜒著向我爬來。難道……我心頭一震,顧不上理會陳半仙的胡言亂語,對謝老頭說道:“師父,我感覺馮木匠家有些不對勁,我們去看看!”謝老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信任和鼓勵,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
我們繞開人群,朝著馮木匠家走去。一路上,我的心裡像揣著一隻兔子,怦怦直跳。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烈,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路邊的草叢裡,偶爾有小動物竄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氣氛。走到馮木匠家門口,我發現大門緊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門縫裡飄出來,那味道像是死魚和爛肉混合在一起的惡臭,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師父……”我剛想開口,卻見謝老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輕輕地推開了大門。
門開了,發出“吱呀”一聲,像是一個久病之人的呻吟。我一眼就看到了馮木匠的女兒。她正坐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下,眼神空洞得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畫在臉上的,僵硬而不自然,手裡拿著一個泥娃娃。那泥娃娃捏得極其粗糙,泥巴顏色暗沉,像是被汙水浸泡過一樣,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那怪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覺得十分難受。馮木匠的女兒機械地撫摸著泥娃娃,嘴裡哼著古怪的調子,那調子尖銳刺耳,就像用指甲刮黑板的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
“她…她這是怎麼了?”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還是那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分明就像丟了魂兒似的。謝老頭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那泥娃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彷彿那疙瘩裡藏著解開謎題的鑰匙。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那黃符已經有些褶皺,上面的硃砂符文卻依然鮮豔。他口中唸唸有詞,那咒語像是古老的歌謠,然後猛地將符紙甩向馮木匠的女兒。符紙還沒碰到她,就“噗”的一聲自燃起來,化為灰燼,那灰燼在空中飄散,像是灰色的蝴蝶。“果然是山精!”謝老頭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厲色像是燃燒的火焰,“這丫頭被山精迷惑了心智!”
我們連忙把馮木匠女兒的情況告訴了村民們。吳大叔雖然五大三粗,但對馮木匠一家一向照顧,一聽這話,急得直跺腳,他的大腳板踩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就像敲鼓一樣:“這可怎麼辦?山精可是會吃人的!”鄭貨郎卻依然半信半疑:“長生,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山精?”我正要解釋,謝老頭卻站了出來,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聲音像是從地下傳來的悶雷:“我可以用性命擔保,長生說的沒錯!這丫頭確實是被山精迷惑了!”謝老頭在村裡的威望很高,他一開口,鄭貨郎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就連之前還叫囂著做法事的陳半仙,此時也縮著脖子不敢出聲,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有了謝老頭的支援,我心裡也踏實了不少。我指著馮木匠的女兒說道:“大家看,她手裡的泥娃娃就是證據!這東西散發著邪氣,正是山精用來控制她的媒介!”村民們這才注意到馮木匠女兒手裡的泥娃娃,頓時議論紛紛。有些人開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