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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頭,你這藥粉真能行?我瞅了半天,這井水也沒啥變化啊。”
老參謀和兩名官兵把腦袋使勁兒往井裡伸,眼睛瞪得溜圓,仔仔細細瞧了又瞧,可愣是沒看出絲毫異樣,臉上滿是將信將疑的神色。
“呃……這個嘛……”
肚兜伸手撓了撓頭,指甲在頭皮上摩挲出沙沙的聲響,其實他心裡也一點兒底都沒有,許仙的確跟他說這藥粉能淨化井水,可好像看不出來。
不過,既然許仙都這麼說了,難道還能有假?
這麼一想,肚兜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眼珠子滴溜一轉,開始給幾人講起道理來。
“你們琢磨琢磨,我小舅子連那麼多病人的病都能治好,還能解老鼠精的毒素,他親口跟我說這藥粉能祛除井裡的毒素,那肯定錯不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聽肚兜這麼一說,老參謀和幾個官兵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這話確實在理。
許仙說能解,那就肯定能解!此刻,
法海一襲僧袍,身姿挺拔,單手合十放在身前,神色平靜如水。
“井水的確已經被淨化,可以安全飲用。”
連法海這位聲名遠揚的得道高僧都這麼說了,老參謀幾人更是深信不疑,心裡的石頭“撲通”一下落了地。
看來許仙的這包藥粉的確已經淨化了井水!
“哈哈哈,看來這位大師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不知法號如何稱呼呢?”肚兜爽朗地大笑起來,臉上洋溢著熱情,開口詢問起法海的法號。
“貧僧金山寺法海。”法海聲音低沉,不疾不徐。
肚兜雙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傾,恭敬地回禮:“在下臨安衙門李捕頭,今日有幸得見法海大師。”
肚兜跟法海是初次見面,法海給他的第一印象倒還不錯,言行舉止間透著出家人的沉穩與淡然。
“不知李捕頭你剛才所用的藥粉叫什麼名字?”法海好似有些好奇。
“哎,這個麼……”肚兜歪著頭想,“我小舅子好像說是叫什麼消毒劑還是淨化劑來著,我這腦子,一時間記不太清了。”
“消毒劑?淨化劑?好奇怪的名字。”
法海有些詫異,他還是頭一回聽到這般稀奇古怪的藥名,在他過往的認知裡,藥材命名大多遵循傳統,這般直白又新奇的叫法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沒啥大不了的。”肚兜隨意地擺了擺手,“都只是我那小舅子用些普通藥材,按一定比例搭配、混合,再細細磨碎製成的藥粉罷了,大師不必太過在意。”
法海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藥粉真的是用尋常藥材配比而成,可卻能淨化老鼠精的毒素!由此可見,許仙的醫術造詣該是何等驚人!
法海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聲音輕緩卻帶著幾分虔誠:“許大夫不僅免費救治了所有病患,還助力祛除井中毒素,真乃功德無量,阿彌陀佛。”
法海對許仙的所作所為很欽佩與讚賞,他覺得許仙的行為與他所堅守的“道義”不謀而合。
“也許許大夫跟貧僧是同道中人,他日若有閒暇,定當登門拜訪。”
法海甚至已然認定許仙是他的“同道中人”,打算擇日拜訪,親眼看看許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要是法海這話被許仙聽到,許仙肯定會反駁:誰特麼跟你這老禿驢是同道中人?
“嘿嘿,如果大師能來訪,我那小舅子肯定會滿心歡喜,熱烈歡迎的。”肚兜撓撓頭,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客氣地回應道。
“我還要去淨化下一口井呢,大師,我先告辭了。”
肚兜朝法海拱了拱手,轉身匆匆離去,忙著繼續去下一處放藥粉淨化井水。
在肚兜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