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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線報裡面有多少太子的推波助瀾,皇上不必查也能明白一二。符弈辰夢到舅舅跑來的事,不管真假,都讓他心裡一揪:長輩犯的錯,怎麼讓符弈辰受罪了?
皇上帶著這股愧疚,去見了符弈辰。
符弈辰跪在佛像前念經,手裡的念珠恰好與娘親當年為他祈福的那串同色。
本就喜愛,現下又多了疼惜與憐憫。皇上不想計較符弈辰是不是裝傻撒謊了,只想著自己覺得好的說法:是宿命吧。太子打擾了亡魂,舅舅託夢,符弈辰來這邊祈福恰好免去了災禍。
這種說法很玄乎,卻讓皇上有一種安心的感覺——看,舅舅死去後也在照顧符弈辰呢。符弈辰並沒那麼悽慘,他當年沒有接那個女人進宮也不是什麼大錯。
「辰兒。」皇上輕輕喚一聲。
符弈辰回過頭,看到他的時候有一瞬的茫然,「爹?」
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符弈辰該叫的是父皇,叫了這麼久應當慣了,這麼恍惚叫錯怕是因為在這一個遠離塵世的地方跪在普渡眾生的佛祖面前,忘卻些許回歸本心吧。
皇上笑了笑,立馬免去符弈辰的行禮,「哎。」
符弈辰也不執拗,像是普通父子那般親自扶他去一旁坐下。事事親為,讓旁邊的宮人無處插手。
皇上心裡相當舒坦。舒坦到覺得自己和符弈辰的相處才是父子,和太子只是君臣之間的博弈罷了。
既然如此……
他當然要護著自己的兒子。
假傳線報的人被殺了頭,張將軍明明是奉命行事,還是被降罪。
景王府抓亂黨,成了皇都的另一個笑話。要冤枉謀反,也得打聽一下符弈辰在不在王府吧?人家好端端在寺廟裡誠心拜佛,皇都這頭倒是折騰出盡顯人性自私的骯髒爭鬥,像什麼話?
符弈辰跟著皇上一起回了皇都。皇上覺得景王府的血跡洗乾淨了,還是有亂黨鬧事的晦氣,琢磨半天想找一個更大更好的新宅子做新的景王府。
「不必了。」符弈辰很懂事,「在查案,不方便。」
皇上這才想起貪汙案子沒了結的事情,思來想去,搞了個折中的辦法,「那也得修整一下去去晦氣。這些天你先在宮裡歇著吧。」
太子不高興,面上還得掛起「皇弟你受委屈了」的溫厚關心,附和:「父皇說的是。」
符弈辰住在皇宮卻不會一直待在那裡,借著修整的理由往外跑。
魏泉不能跟著進宮,只能趁著符弈辰在宮外的時候稟告情況,「抓著的那幾個人沒說王爺一點不是,逃掉的……應當追不回來了。」
「師父呢?」
魏泉沉默片刻,看看符弈辰心情不錯才說,「景王府作亂的第二天,秦洛瀟好好地走出了太子府,與秦大俠會合。他們一起離開,不見蹤影。」
符弈辰輕笑,「秦洛瀟果然插了手。」
聚在景王府的那幾個人都是有頭有臉難以請動。他發現的墨霜門記號也不是隨便一個小嘍囉能夠懂的。翟一塵被師父盯著,師父卻不會提防自己的親兒子。沒有秦洛瀟發出訊號把人騙來,太子想玩這一把栽贓得花個幾年才能把人找著。
他也是幸運,去看齊文遙的時候歪打正著發現了。如果等師父或手下來報太子府的動靜,他恐怕沒法提前趕去向陽山,一切沒法那麼圓滿解決。
這個麻煩過去了,符弈辰依然沒有鬆口氣。太子這次在明面上是一點沒插手。兵部報信的是個小官,一層層報上去是按著程式來的。太子只是散散謠言,事後假慈悲,有一種讓他們師門窩裡鬥想要坐享其成的意思。
太子沒能坐享其成,氣歸氣,過陣子就忘了。勢力穩固的朝堂才是太子真正出殺招的地方。
「貪汙案查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