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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忘啦?”
“前幾日我沒來書院。”關何提筆在紙上寫了幾畫,甚感不解,“怎麼會有兩人共用一個飯碗?這題著實太不合理了,何況三人也不能同用一個湯碗,那該怎麼喝湯?”
奚畫汗顏地摁了摁眉心:“假設而已……你當真作甚麼?”
“不當真怎麼能算出答案?”關何不以為然,“也不知這是誰想出來的題目,課考居然還要考這樣的,簡直頭疼。”
“……”放下筆,偏頭盯著他臉看了一陣,奚畫忽而問道,“前些天你跑哪裡去了?怎麼整整五日都沒來上學。”
關何一面寫一面答道:“去了一趟汴梁。”
她不禁訝然:“汴梁?那麼遠?一來一回也要半個月的!”
“有千里馬,日行千里,五天正好。”
“千里馬?你的?”奚畫懷疑地撅了撅嘴,“這麼貴的馬,你打哪裡來的?”
關何把毛筆一擱:“老闆給的。”
思及如此,奚畫倒是好奇起來。平日總聽他說事務繁忙,有許多活計要做,卻不知他到底在哪裡幫工。
“什麼活兒啊?酬勞很豐厚麼?”
關何想了想,因道:“體力活,報酬的話……還好,時多時少的。”
“喔……”大約是覺得這話模稜兩可,奚畫沉思了一會兒,倒也沒問下去。
書院窗外正對著的,便是一座青山,眼下經雨水澆灌,青蔥嫩綠,蒼翠茂密。大約是有人在砍樹,聽得一陣巨響,林間鳥兒四下裡撲騰散開。
“誒,這白骨山上為何有白煙?”
奚畫走到窗邊,舉目張望,但見那遠山上一縷黑煙嫋嫋升起,不由擔心道,“別是失火罷?”
“白骨山?”聞言,關何便抬起頭來,“怎麼叫這個名字?”
奚畫剛開口要回答,門外卻聽一人笑著插話道:
“這山生的奇異,南面枝繁葉茂,北面荒蕪,怪石嶙峋,盡是懸崖峭壁,看上去就和人白骨似得,所以就叫白骨山了。”
金枝幾步走到桌邊,朝奚畫挑挑眉,繼而一副驚怪的表情:“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可有打攪到你們了?”
“收收你那嘴吧。”奚畫剜了她一眼,“也算是給自個兒積福了。”
金枝誇張地哀嘆一聲:“看你們倆感情這麼好,倒叫我好生羨慕。”
說話間,她頭已湊到關何書前,瞧了瞧,方道:“怎麼又是這農婦洗碗的題,嘖嘖……”
關何問她:“你會做麼?”
金枝老實地搖頭:“不會。”
“哦,那就好。”大約是找到了幾絲安慰,關何靠在椅子上,放鬆似的將書合上,閉目養神。
“看看你們倆啊。”奚畫頗為鄙夷地搖搖頭,“知道不會還不曉得多做幾回?”
“眼下做不做也沒什麼要緊。”金枝伸出一根食指來,擺了兩道,“它定不會再考一次,做會了又有什麼用?”
關何驀地睜開眼睛,臉上帶著幾分讚賞:“有理。”
“是吧?”
奚畫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往他頭上戳了一記:“有理什麼有理……趕緊寫你的題吧。”
“不過,話說回來。”金枝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看著窗外遠山,“這白骨山上天光的故事,你們可聽過沒有?”
“天光?”奚畫莫名皺了皺眉,“有這麼個故事麼?我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了吧?”金枝把眉一揚,得意道,“這還是我祖父講給我聽的。
傳聞在幾十年前,書院剛建成不久,那時候來唸書的人也不多。這裡頭卻有個學生戀上了她的教書先生,兩人日久生情,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這個我聽過。”奚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