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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盡歡今日出門將鄭氏給她的護衛帶上了,護衛見狀立時喝道:“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對我家小姐無禮?”
男子卻絲毫不慌,將手中腰扇一收,不耐煩道:“你們走開,讓我好好瞧瞧美人,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晉陽候世子的表弟,沈昌吉。”
阮盡歡想了想,書中晉陽候世子好像有提過,但他表弟嘛——大概是某個路人甲。
她仔細看了看路人甲。
沈昌吉滿臉堆笑,假模假樣躬手:“美人,下月侯府設宴,我給你遞請帖。”
她笑笑:“哦,侯府設宴請誰你能做主?你又不是侯府世子。”
沈昌吉自豪道:“我當然能做主!我表哥最疼我了,我倆跟親兄弟一般。快告訴我你是哪家小姐,我好給你送請帖。”
旁邊僕從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什麼,“哦——就是那孫子啊,上次在摘星閣和我搶畫。”
他眯了眯眼,“怪不得,我說她怎麼有點眼熟,原來是他妹妹。”
阮盡歡趁機溜回了馬車,
“哎,哎,美人你別跑啊,再聊兩句唄。”
阮盡歡翻翻白眼,聊,聊你二大爺的!
驚蟄安慰她:“小姐別怕,他就是虛張聲勢,聽說晉陽候世子為人正派,才不會像這他這般無德。”
阮盡歡倒不怕,朝堂勢力錯綜複雜,皇帝又篤信佛教,嚴打欺男霸女之事,像這種紈絝子弟,其家族多是以約束為主。
“小姐為何不報堂公子名號?聽說他武藝好著呢。”
阮盡歡理理額髮,“雖然這人沒多大殺傷力,但跟坨牛屎一樣,踩到難受,別給堂兄找麻煩。”
回到家裡,她專心幹豬蹄,一邊炫一邊想,她今天可摸了太子的鳳爪呢。
她發誓,起初將手覆上去純屬情急,但發現後,腦子一抽,沒忍住順勢捏了捏。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摸摸小手不過份吧?瞧太子也不在意的樣子。
這可是她的初摸呢,全當是摸手禮了。
正當她盤算著怎麼開口與阮楚雨說裴長照之事時,阮楚成卻找上門來。
他面色帶些凝重:“妹妹,那個叫蓮蓮的女子,如今有些新的狀況。”
“啊,她是死了?還是懷了三胞胎?”
阮楚成一噎,“都不是,她,她頗有些來頭,我們好像惹不起。”
阮盡歡一拍巴掌:“乖乖喲,難道她是流落到民間的公主?就愛叔父這種粗獷的漢子?”
阮楚成雖然不懂堂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但還是給她說了情況。
母親本已準備好五十兩紋銀給蓮蓮,將她的行李塞給她,讓她自行離去。
然而她卻道,她不能憑白叫人欺負了去,她表兄是太子議郎盧峻,若不給她交待,便要找表哥做主。
阮盡歡懵了懵,“太子議郎?那是大多官?”
“正六品。”
“也不算大啊,伯父不也是六品嗎?”
阮楚成有力無氣:“他出身范陽盧氏,又是太子身邊的人,我們得罪不起。”
到了叔父家裡,蓮蓮正在廳中端坐著,臉上掛著得意之色,不復那日的嬌柔。
瞧見阮盡歡,她嘴邊掛上譏誚:“我本不想用權勢壓人,奈何你阮家欺人太甚,堂小姐還有甚要說的?”
阮盡歡真誠道:“你說你表哥是太子府議郎,當真嗎?”
“自然是真,她是我二姨母的次子。”
“那你表哥待你好嗎?”
“自然是好。”
阮盡歡費解道:“那你為何不嫁給你表哥?反倒纏著我伯父?你圖我伯父你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長得黑?”
蓮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