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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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雖然現在大多數人都去上課去了,不過宿舍還有十幾個同學呢。”王建國netbsp;我靠,這不就是見面會麼。聽到王建國的話,戈文情不自禁的在腦海中浮起後世歌mí見面會的場景來。“我必須宣告啊,等到了你們宿舍,可不準扒我的衣服!”
他這番無厘頭的話,讓同行的幾個人都有些納悶不已,我們請你去談談詩歌談談,怎麼會扒你衣服呢?
就在去宿舍的途中,戈文終於nong清楚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此時的中國已經開始了改革開放,整個民族走入了正軌,政治的撥1uan反正以及思想解放運動讓所有愛好文藝的人們都開始迫不及待的出自由的呼聲。只是雖然文化界對“反對瞞和騙,呼喚真實地、大膽地、深入地看取生活並寫出它的血和rou的‘說真話’jīng神”達成了共識,可對於前些年運動的懼怕,此時的文藝界尤其是詩歌界還都xiao心翼翼,某些線的作品是不允許在公開的刊物上表的,這種情況對於那些充滿了jī情的詩人們更是嚴重。
所以才有了地下詩歌的流傳,戈文身邊的這些年輕人正是復旦大學詩歌愛好者們中的幾個佼佼者。
至於他們找自己,卻是因為自己在《收穫》雜誌上表的《一代人》竟被他們視為先驅,將他作為了代言人。
這突然扣下來的大帽子可讓戈文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同時對這些詩歌愛好者對的熱忱感到敬佩不已。
………【第21章 詩歌座談會】………
八十年代初的大學生宿舍,狹長房間兩邊如硬臥車廂般擺開的上下鋪鐵netg,一眼看去竟和火車車廂似得,唯有屋子上方那些圍著白熾燈泡飛舞的蒼蠅告訴你,這裡不是火車,這裡是孕育社會棟樑的溫netbsp;戈文剛進了宿舍,就被眼前眼前的熱鬧景象給幌hua了眼,只見不大的屋子裡大概有十幾號學生正在談論著什麼,見李長征等人領著戈文進來,大多數人都齊齊的鼓起了掌來,而其他幾個慢了半拍的年輕人也都後知後覺的附和了起來。
八十年代算是急遽動dang後的一段平靜,在相當時間保持了同步共進的關係;以恢復現實主義傳統為中心,知識分子的jīng英意識萌動,紛紛尋找著自己的代言人,而表了《一代人》的戈文無疑成為眼前這些人心目中最佳的先行者。
這些人的表情是如此的真誠,讓戈文感動之餘,也趕緊受寵若驚的連聲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等眾人都在屋子裡隨便的坐了下來後,李長征站起身往屋子正中一走,指著戈文大聲說道:“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一代人》的作者戈文同志來和我們一起討論詩歌的創作,大家高興不高興?”
“高興!”原本有些靦腆有些拘束的眾人在李長征的煽呼之下,一下子變的放鬆起來了。
“那我們現在就有請戈文同志給我們講話!”
聽到李長征的邀請,戈文不得不硬著頭皮站起來,說道:“我沒看過李長征同志的詩歌,不知道他的詩歌水平怎麼樣,但是我敢肯定一點——他不去上海電臺當主持人簡直就是咱們大家的損失啊。”
戈文的話語風趣之極,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得樂不可支,沒想到戈文竟然這麼有意思。被打趣的李長征也都憨厚的笑了。
等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戈文才撓了撓頭,接著誠懇的說道:“長征說讓我講話,這個我可不敢當。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互討論討論,其實我也就是個剛出茅廬的嫩頭xiao子,我也不怎麼懂得詩歌,《一代人》的表純粹是運氣,我並不見得就比大家強多少……”
戈文注意到他的話剛一出口,在座的好幾個年輕人的臉sè就由原來的緊繃變得放鬆起來。
這卻是戈文知道文人相輕的道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