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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河岸邊的齊軍越來越少, 在河畔另一邊嚴陣以待的燕軍, 在剛剛大勝了一場之後,瞧著對面看起來「軟弱可欺」的齊軍, 有不少的人都不禁在蠢蠢欲動。
但是燕軍的主帥燕無雎和副將燕長生, 卻三令五申過, 要對著對岸的齊軍嚴加監視警惕、卻不可輕易出戰,只可堅守陣地。
違者一律軍法處置。
在燕無雎的威望和燕長生孜孜不倦的巡視下, 那些一心想要主動出擊、再起戰局的人,也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自己心中的念頭壓下。
一時之間, 兩岸兩軍之間的氣氛凝重到了一種詭異的境地。
「怎麼,今日燕軍那邊可是有什麼異動?」
齊軍境內, 龍日天臉色陰暗的端坐在自己的王帳中,眼神沉沉、口氣無比狠厲:「這幾日以來, 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哪怕我們這裡已經故意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給他們看、故意示弱與他們,他們卻是嚴陣以待、不露絲毫破綻?!」
隨著他語氣漸低, 營帳中壓抑的氣氛也是越發的低沉, 在龍日天下手坐著的心腹手下們, 也是一個個正襟危坐著,壓低著自己的頭顱,不敢抬起頭來看上分毫。
坐在上位的龍日天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答話,不禁臉色更加陰沉,恨恨地一拍座椅扶手,沉著聲音低聲嘶啞吼道:「之前你們獻計的時候,不是一個個還在爭先恐後的搶功嗎?」
「先前不是還在說,只要我軍主動撤軍、示弱與敵方,燕軍一定會中計,迫不及待的率軍前來追擊,我軍正好可以借勢一網打盡嗎?!」
他暴怒的站起身來,將自己面前的茶杯脫手甩出,狠狠地砸在眾人面前,啞聲道:「現在呢?我軍的主要兵力全都撤離在埋伏地那邊,苦苦等待著時機,但是燕軍卻堅守不出了?!」
「此時的這種情況,你們這些人就不能再想個計策?現在我齊軍在這裡多呆一日,在長途跋涉之地久居,便要多耗費無數的兵馬糧草。」
「而燕軍則是仗著燕國邊境之利,糧草消耗的進度壓力要遠遠地小於我們,你麼這些平日裡舌燦蓮花的軍師謀士們,現在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龍日天焦躁的起身,背著手在營帳內轉來轉去。
位居兩列的謀士們,在自己君主的威壓下,更加瑟瑟發抖的伏在地面上,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子、臉皮蠟黃的謀士鼓起勇氣,頭也不抬的向著龍日天說道:「啟稟陛下,並非是我軍無能,實在是對方主帥燕無雎乃是百年不遇的神勇之將,又是善用兵法之人,看破了我們的計策並堅守不出……」
「閉嘴——燕無雎!又是燕無雎!朕看你們這些無卵的慫貨,全都被那燕無雎給嚇破了膽!張口閉口全都是她……」
龍日天今天第二十八次聽到了燕無雎的名字,恨得牙根兒癢癢,卻又毫無辦法,最後乾脆就狠狠地一拂袖,呵斥了那個山羊鬍子謀士一通。
但是等到他呵斥完之後,也只能毫無方法的頹然坐回主位上,抬手掩面長長嘆息道:「這樣空耗下去,我軍何時能夠攻破燕國的都城,活捉了那燕國的狗皇帝諸葛氏……」
「我想靜靜!」
聽到自己家陛下這麼說,底下的謀臣們全都是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急忙彎腰行禮道:「臣下告退。」
說著,眾臣和眾將從營帳中魚貫而出。
龍日天頓時愣住,一臉懵逼的喊道:「等、等等……你們這是要造反啊!朕什麼時候叫你們退下了?」
走在末尾的一個小將軍聞言,一縮脖子,轉身瑟縮的問道:「陛下……不是您說、您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嗎?」
龍日天:「……混蛋!都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