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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一邊偷笑一邊向池麥比了個“哦了”的表情。
陸之也難掩呼之欲出的興奮。
這兩個人的奇怪表情,讓池麥有些不明所以,她用力回憶她說了什麼,讓他們這麼開心。
她奇怪地看向夏笙,期待從自己團隊的小夥伴裡找到點線索。
但夏笙的腦殼空空如也,更是不明就裡。
“也就是說,上週沒有要出差去江西的專案咯?”
池麥悟到了,原來文章在江西還是山西上。
“據我瞭解,沒有吧,至少地方站是沒有的。當然吧,也不能排除江西有別的客戶?”
陸之也彷彿來了興致,他繼續問道:“那吉冶有沒有提過要和你一起去山西出差。”
“沒有,我們都很久沒說過話了吧,就是oa上的出差申請,是吉冶老師批的,他應該也是知道我行程的。”
“好的,我瞭解了。對了,最近葉閒也找過你嗎?”
池麥思考片刻,篤定地說:“沒有,她過得好嗎?不是說她四合院格格嗎?肯定比我過得好。”
陸之也輕哼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其實,葉閒是有找過池麥的,她想從池麥這裡瞭解陸之也和楊采薇的瓜。
但池麥也猜測,陸之也和楊采薇的瓜一定不是葉閒傳出來的,葉閒自己都是個吃瓜群眾。
以她的心性和她的注意力都在買買買的習慣,她對這些職場桃色新聞是不會感興趣的。
那可是個準點下班的妹子。
這桃色新聞的事情,總感覺像陸之也此地無銀了。
畢竟兩個人都加班很晚一起打車回家,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像華北那幾個下班準時、歸心似箭的同事,誰會關心他們加班到幾點?
其實在一線城市打工的本地人,都不過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幹。
他們基本上都會自己的一技之長,也不會把這份工作看的比天還重要。
比如文軒、陸之也,他們只是找個工作來規矩下自己的生活。
像葉閒,離職以後,每天不是賽車就是刷小說,這生活不就亂套了嗎?
真的是長得好不如會投胎。
有些人就是從出生就活在別人的終點上了。
所以什麼高等學府的天才學生自殺和抑鬱,多半是源於無法承受這份不平等。
池麥記得,剛流行新媒體文章的那會兒就看過剖析這些問題的文章,諸如:《中關村的我給不了你國貿的愛》,《我奮鬥二十年才配得上跟你一起喝咖啡》,其他還有很多。
對於這份不平等帶來的壓抑,她大概是被經歷了一回才深有體會。
讀研的時候,她跟室友一起做了條片子,從拍攝到製作全都是她來完成的,她最不愛剪片子,卻熬了幾個晚上在剪片子。
連日的疲倦,加之對小組作業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她就發了幾句牢騷。
沒想到她的室友聽到後,哐哐砸自己的電腦,轉身走到池麥跟前,狂抽自己的耳光說自己沒用,還抽搐著哭了起來。
池麥當時都嚇愣了。其他室友也表示震驚。
姑娘披頭散髮地說,如果她要是本科能考來這個學校,學了這個專業,她也會剪,如果池麥不想剪,不用在這指桑罵槐。
說完就狂吼,還拿水果刀割自己的胳膊。
這個腦回路也是清奇,池麥原地石化,兩位室友也護著她走出了寢室。
並且她們都很擔心她會拿刀把池麥給捅了。
:()半盞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