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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從睡夢中被弄醒才知道自己被俘虜了。
城中剩餘百姓看到此處火光滔天,大著膽子來看,知道他們是朝廷的軍隊,幾乎要喜極而泣,不少壯年男人也要求加入他們。
徐不讓站在高處看著城中景象不由感慨:“北胡軍隊雖然兇猛,但我們佔著地利,佔著人數,佔著精兵良器,還有那麼多高參名將,當初怎麼會被打到那個地步。”
徐當仁翻看著繳來的軍令,心不在焉,不過徐不讓也沒想要他的答案。
當然是他們自己出了問題。
當初王氏一黨坐大,先皇不問政事問鬼神,而太子一派鬥敗,朝中動盪。而在外,地方勢力隱隱有昂首之勢,官官勾結,中空國庫。就像一個人,身體健康時寒冬也未必會感上風寒,而如果不注意身體,就是春天的一陣風也可能會病倒。
外因當然有,最重要的,還是本身。
天亮後,聊城一夜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幾個時辰前這裡還發生過一場戰役。
百姓知道他們的計劃,也知道這裡可能不久後就要成為戰場,依舊留了下來幫助他們迷惑胡人。
沒讓他們等太久,大概午時剛過,從碼頭上就能遠遠看到船隊。
本來他們是不需要在這裡停船歇腳的,但首船似乎發現了河面有什麼不一樣,低沉悠遠的號角聲過後,首船停在了聊城碼頭上。
“怎麼回事!”為首之人看著應該是個小軍官,不等搭好船梯就跳下來。
“見過大人。”一箇中年人迎了上去。
“這水道里怎麼有兩艘沉船!”
這當然是徐不讓他們連夜鑿沉擺在那的。
“稟大人,昨日有小股漢人來此偷襲,逃跑時想將這兩艘船一齊帶走,大概是不會駕船,兩船相觸,便沉在河中了。”
那個胡人軍官聽說有漢人偷襲,警惕地看了看碼頭上的監工和城門處的衛兵,見都穿著北胡的衣服,才稍放下些心來,又問道:“這兩艘船什麼時候能弄走,我們還要趕路呢。”
“回大人,夏季多雨,水流湍急,不好接近,怕是幾天才能弄完。”
那小軍官唾了一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你們這的主帥呢!”
還沒等中年人回答,城中便跑出一個士兵,朝那小軍官行了個禮:“喀勒馬大人得知殿下船隊經過,已經備下好酒好菜迎接,還請殿下賞光!”士兵嗓音粗糙,說的卻是地道北胡話,聲音又大,估計後面兩艘都能聽見。
既然船走不了,是要在這等著或是陸路南下都得下船,軍官使了一個人去問阿提斯。
沒多久那人就回來了,阿提斯就在他身後。
“步行太慢,馬匹在後,你們在這等著,我帶幾個人直接去找舅舅吧。”
:()與卿千秋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