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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裡充滿著笑意,看著仙域眾人走過長廊。 仙域的人的確需要離開,以此忘記心中的恐懼。 至於吉祥賭坊,包括侍女在內的所有人,早就各自去了自己的歸處,誰也不想捲入一件詭異的事件中。 賭坊中有一處機關,悄悄的送出幾個字,拍賣會晚一個時辰。 過了片刻,火域包房的窗戶開啟,看著裡面的情形,似乎兩個房間的人已經合到一處。 一位青年說道:“您好,小兄弟。我名火舞,代表我們此次前來之人,想與您交談。” 看著眉清目秀的火舞,王木木笑著說道:“您好,火大哥。有什麼事情過來說話吧。” 王木木說完話,順手關閉了包房的窗戶,靜靜的和玫瑰品著香茗。 啪啪啪,幾聲敲門的聲音響起,顯然來者是火域的火舞。 玫瑰笑吟吟的說了聲請進,便起身坐到王木木身旁。 火舞推門而入,面帶微笑點了點頭,邁步坐到王木木的對面。 玫瑰起身微笑著倒茶,火舞舉手謝過,雙方客套了幾句。 玫瑰身形微退,又坐在了王木木身邊,拍了拍少年的臂膀,起身獨自坐到了床榻之上,輕輕放下了潔靜的床幔。 火舞淺笑,對王木木說道:“她是您的護道人?” 王木木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火舞。 以年齡而言,火舞明顯佔據了優勢,可是在看向面前的少年之時,心中總有惴惴之意,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 王木木笑著說道:“火大哥,你若從我的眼中看到自己,那麼你的心神是寧靜的。” 火舞笑著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嗯,我們實話實講,被你盯視著,心裡不知為何惴惴不安,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王木木平靜的說道:“火大哥不妨一試,看看能否從我的眼中看到自己。” 對於這種重複的話語,在武修的世界裡也是尋常,只是這一次,火舞卻不知為何,心中並無反感之意,而是迎向對方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火舞笑著說道:“現在好了,我的心中已無惴惴之意,我的眼中看到了一份真誠。” 王木木笑了笑,二人對飲了一杯香茶。 火舞心中有些疑問,也想與面前的少年敞開心扉聊聊天,畢竟在他的眼睛裡,面前的少年絕不是十歲左右,在少年的眼睛裡,他彷彿看到了亙古久遠的時間長河,彷彿看到了蒼穹的星光閃爍。 王木木同樣也對火舞有深深的感觸,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火域武帝的大弟子,而火域武帝的傳承,來源於火皇。 王木木淡然說道,自己在下位面時,家族裡的長者經常叮囑,不要為難那些窮苦之人,為此還與長者辯論。 記得爺爺王問天當時帶著他和弟弟去了一處,三個戰士階的武修,押解著三二千的尋常百姓,而那些尋常百姓根本不去反抗,任由戰士階的武修鞭打、驅趕。 火舞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為什麼,那些人為什麼不反擊,一人一拳也不是三個戰士階武修能承受的,就是殺,也能把那三人活活累死啊。” 王木木喝了口茶,揉了揉雙眼說道:“當時我和弟弟也是這樣問爺爺,爺爺只是嘆了口氣,讓我們繼續靜觀其變。” 一刀一刀的砍下,人一個一個的倒下,血一片一片的流,小小的少年已泣不成聲,央求著爺爺救人。 王木木記得爺爺說了一句話,他們的心已死。 當爺爺王問天帶著他們去幽州大陸,他才明白了爺爺的那句話:他們的心已死。 火舞非常奇怪的問原因,王木木給他簡單的說了說。 原本在武修世界的爭鬥,是再尋常不過了,可是那戰敗的一方,那一方所統馭的尋常百姓,卻幫著所謂的敵人,開啟了自家的大門。 當時看到這一幕,年幼的王木木和軒轅沁軒非常震驚,這無異於引狼入室,可是爺爺王問天卻幽幽的說道,他們的心已死! 戰敗方輸的一踏糊塗,被戰勝方完全瓜分,毫無一絲保留。 火舞聽完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說道:“嗯,的確如爺爺所言,他們的心已死,並非他們的身體不行。” 小哥倆對於那次遠行,終生難忘,所以弟弟軒轅沁軒從小就很辛苦,和自己當時的病痛相比,弟弟尤甚。 帝都大陸雖然是帝州大陸的一部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