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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撿回來還兩說,那時候再想給顧千嶼舉行及冠禮,想必也沒法舉辦了。
但是這儀式還是要進行下去的,冠禮對於一個人的重要程度,不亞於剛出生的時候,顧千嶼年方二十歲,正是及冠之年,今天這及冠禮也算來的及時。
“嶼兒,你在稷下學院經歷的種種,為父清楚得很,今天就不必再考核你所學成果了,你如今已年滿二十歲,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今日在此,給你舉行及冠禮,事先沒跟你說,不過這時節再跟你說也來得及,別人家孩子的及冠禮,都是相當隆重的,但是我覺得,隆重不隆重的,你都已經是個大人了,應該肩負起家國大任了,你從小不喜歡太過繁瑣的儀式,為父索性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一些儀式省略掉了。依我看,這事就不要辦的太過繁瑣了,簡單一些,走完這些儀式,咱們父子三人去後山看看你娘。”
顧大千的語氣始終溫柔。
說完,便有下人提著大大小小的竹筐進來,輕輕的擱在平臺上,顧千嶼未來得及沐浴更衣,便糊里糊塗走到了舉行這人生中最重要的儀式之一的時刻。
顧千嶼從筐子中拿了一壺梅子酒,提著走向了高臺之上,臺上,陳琳端坐在那把梨花木椅子上,他笑意盈盈,面容枯槁,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經名震江湖的大宗師,如今早已經歸隱,在玄天劍宗玄月閣中,安安靜靜的做著守閣人的角色,但即便如此,也沒誰敢對這位玄天劍宗第一客卿稍有不敬。
顧千嶼舉起手中梅子酒,熟門熟路地倒入陳琳身前的琉璃盞中,一瞬間酒香四溢。
老人手捋鬍鬚,笑意盈盈的接過杯中酒,輕聲說道:“三年的稷下學院經歷,總算是磨平了你身上的一些稜角,這要是放在以前,你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你父親,如此潦草的給你辦及冠禮,嗯,身上的脂粉氣少了些,煙火氣多了些,甚好,甚好啊!”
顧千嶼嘿嘿一笑,繼而擔憂道:“師父,南邊的靖王爺,真的打過來了?我們這濰州城,能擋得住他的幾十萬大軍嗎?”
陳琳仰頭灌了口酒,咳咳兩聲,似乎許久未喝酒了,有些不適,待恢復過來,才輕輕搖了搖頭。
顧千嶼震驚:“李子木的父親年輕時可是荊楚王朝的名將,再加上咱們玄天劍宗,也擋不住靖王爺的進攻?那豈不是這天下都要歸靖王爺所有了?”
陳琳舉杯,湊到鼻端,沒有再喝一口,只是輕輕嗅了嗅酒杯中殘餘的清淡的酒香,才緩緩說道:“荊楚的基業,沒那麼容易破碎的,總有人會站出來的,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話說的模稜兩可,陳琳便住了嘴,顧千嶼還想問時,儀式已經在顧大千的喊聲中進行到了下一項。
天已不似一早那麼冷嗖嗖了,顧千嶼一身清爽,被帶進了宗廟,早有人來將顧千嶼的長髮攏起,隨後祭拜天地先祖,及冠禮儀極其複雜,由於是精簡過,倒顯得簡單了一些。先是有人來用鎏金雕龍刻鳳盤端來三冠,然後由陳琳親自為顧千嶼加三冠,分別為淄布冠,皮弁冠和爵弁冠。
並由陳琳告誡顧千嶼每一冠的意思,淄布冠便意味著男子已經成年,有了參政的資格,能夠擔負起社會的責任,皮弁冠意味著既然已經成年,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並能夠參軍,保衛國家社稷疆土,爵弁冠旨在告誡顧千嶼要重視該有的禮儀,並能夠參加祭祀大典。
待行過三冠禮儀,陳琳走到顧千嶼面前,說道:“今已成人,名千嶼字安康。”
說罷,陳琳輕輕撫摸了一下顧千嶼的頭頂,眼神在顧千嶼的身上停留了許久,隨後轉身離去。
顧大千走上前來,同樣撫摸了一下顧千嶼的頭頂,看著他頭上那小小的三冠,顧大千臉上洋溢著喜悅,但沒有人察覺到,有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他知道,或許在一個月後,或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