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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給他數,“那什麼文三兒,佟祭酒家的讀書種子佟淮生,少年才子程鐵錚,詩書傳家王小狐,再加上一個洪秀林。就這五個。”
張如意和田榮下巴都要驚掉了,兩人扶了扶下頜,“大哥,你怎麼知道是這幾個人?”
“你們等著瞧就是了。要是說錯了,我賠你們一人十兩銀子。”
嚯!這就開上賭局了?
張如意和田榮對視一眼,點著頭道:“成!我倆陪大哥賭一把。”
不就是十兩銀子嗎?又不是出不起。圖的就是一個樂呵。
仨人說話的功夫,蓆棚前聚集了許多年輕書生。他們都是來看翠松書院榜首如何落敗的。
忽然,人群后邊傳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呼,“文三公子,是文三公子!”
“呀!佟公子。”
“還有程公子、王公子和洪公子?”
“誒?程王兩位公子我認識。那位洪公子是……”
“他的來頭可不小。他祖父的祖父是千金聖手洪盈玉。”
“祖父的祖父這都多少輩了?那也是作古多年了吧?”
“他爹是狀元洪春年。”
“洪春年?就是那個中了狀元當日便灑然而去的洪春年嗎?”
“就是他。中了狀元,陛下原想重用,但他不是為了做官才來考科舉,而是為了跟父親置氣才來考的。”
“置氣?置什麼氣?”
“那洪春年自小立志做接骨大夫,家裡不許。他父親更是放下狠話,想當大夫得先去考狀元。考上了就讓當大夫。洪春年苦讀詩書,終於高中。中了之後,回去做接骨大夫了。”
“這人……”
多少有點傻吧?
放著好好的官不當,非得去給人接骨療傷?
他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小怪癖?
眾人議論紛紛,劉驍等人進到蓆棚。兩方見過禮。張如意和田榮對大哥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神了。
大哥是不是能掐會算?
“今次比試的題目,由翠松書院擬定。”劉驍淺淺笑道:“翠松書院的夫子何在?”
夫子還沒來!田榮剛想開口,明珠清冷的聲音不疾不徐響起,“文三公子姍姍來遲,夫子等候多時,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剛去找地方祭五臟廟,你們就來了。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呢。”
言下之意,文三兒不僅不尊師重道,還故意刁難翠松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