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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病人了。
“別多想了,好好恢復才要緊。”歐陽從護士站借來輪椅,推她去注射室掛水促進消腫化瘀。
“可是怎麼能倒黴成這樣啊……”陶悠恨不得一頭撞在牆上算了。方可瑞啊方可瑞,真是八字不合麼?一見面就出這樣差錯,讓她氣往哪裡撒?陶悠好想出去大吼一嗓子,洩氣。
“陶悠?你怎麼坐——骨折了?”
陶悠抬頭,看到電梯口人群裡還穿著校服的龍子衍,他正提著個行李包。
“我去,你這是怎麼了?”他幾步走過來,順便跟歐陽打了個招呼。
“不小心受傷了,沒多大問題。”
“還沒多大問題?瞧你這臉色,如喪考妣的。”龍子衍難得用了一個成語。
“你呢?你怎麼過來了?”陶悠拽拽他提著的行李包。
“我爸,”龍子衍咧了咧嘴,表情有點壓抑,“追個逃犯腹部中槍了。剛手術取子彈。我媽樓上照顧他呢,我回去收拾了點東西過來。”
“中槍?”陶悠一聽就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差點摔跤,幸好歐陽攙住她。
中槍……她腦子裡的胡亂思緒開始瘋長,一瞬間無數個可能在她眼前劃過。陶悠恨不得拉著龍子衍問個底透,可惜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逃犯,而且精神不濟。於是她又匆匆讓他趕緊上去,問好病房號後打算待會也上去看看。
而現在……
陶悠自己沒什麼積蓄,平時攢錢都是拿去買冰刀了,縱然如此也比不上隊裡其他人的裝備好。她希望這次受傷不留下後遺症,所以還想著要不要向龍家借錢買最好的藥,以後再還。可說白了龍家的條件也不是特別優越,平時也還資助了幾個孤兒。現在,又加上龍國偉槍傷入院,雖算工傷,可還是要在醫院花錢,花多少就不知道了,總得往多了算。
對於陶悠來說價格不菲的冰刀,腳踝骨裂的傷,再加上幾個月後決定命運的比賽,像是黑沉沉的天幕一樣壓在了她心頭。
她從來不曾覺得生活如此捉襟見肘,也不曾如此焦躁憂心,說到底,也是希望在作祟。若是換做上輩子,一個人,有份工作能養活自己,那還缺什麼擔憂什麼?
吊瓶快結束時,洪波開車過來了,大概之前瞭解到陶悠受傷跟方可瑞脫不了關係,便不好再罵什麼,只是坐在旁邊抽菸,惹得小護士甩了好幾個白眼叫他出去抽。
洪波只能掐滅菸頭,跑去跟醫生問了陶悠腳踝的詳細情況。
“你先養傷吧。這一個月也幹不了什麼。”洪波回來後撇了一樣陶悠腳上的石膏,轉頭繼續對歐陽說道,“這段時間我叫劉春瑩先給你當陪練。至於比賽——陶悠,看你之後的情況了。進不進國家隊,看個人能耐。”
說完,洪波就先去取車了。教練一來,陶悠也不可能上去看龍叔,只能改天再來。歐陽扶著她走到大門口。
“沒事兒,咱們能行的。”到這境況陶悠只能安慰自己,順便朝歐陽堅定地揮揮手。
“好,咱們一起去國家隊。”歐陽鼓勵地拍拍她肩膀。
☆、身世迷雲
“唉,你這孩子,受傷就不用過來了。”王英說著,削了個蘋果遞給陶悠。
“沒事兒,我順便到醫院拿藥。”陶悠笑了笑。
週六的下午,天空灰濛濛的,淅淅瀝瀝下著雨。前兩天最高氣溫已經到三十,現在卻陡然降下來。醫院住院部樓下花壇灌木叢裡已經開了不少蕊長鮮嫩的黃色花朵,被雨水打下來不少,楚楚可憐零落在地上,護工還都沒來得及清掃。
龍國偉已經轉進了普通病房,傷勢好了些許。前兩天來看望他的人多,鮮花果品到處都是,還有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的攝像機進來,配合來訪的市長拍了氣氛祥和體恤下屬的照片,第二天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