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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沒有要抬頭看自己的意思。
他也不勉強，朝身後的三人抬了抬下巴。
&ldo;走了。&rdo;
鬧哄哄的一屋子人散盡，空氣裡還浮著飯菜的香味。
奚瑾把手裡的劇本放下，長長撥出一口氣，把沙發上的hello kitty公仔抱懷裡，走到房間，將公仔放床上，拍了拍它的腦袋。
在衣櫃取了一套蕾絲花邊的粉紫色吊帶睡裙，隨手扔到床上，恰巧蓋住公仔的半個腦袋。
奚瑾朝公仔看了一眼，沒把睡裙拉開，轉身出房門去浴室洗澡。
浴室水汽蒸騰，奚瑾融進水霧裡，任由溫熱的水流將自己包裹住，疲意漸漸散去。
腦子裡總有亂七八糟的雜事突然蹦出來，在蹦出曲默的笑臉時，她果斷轉身把淋浴關掉，裹了浴巾從水霧中走了出來。
走到鏡前，用毛巾將霧濛濛的鏡面擦淨，她清麗的臉映在鏡中，臉頰上飛了一抹紅霞。
她下意識皺了下眉，低頭挑揀著護膚品，重新抬起頭，對著鏡子在臉上細細塗水抹霜。
做完最後一道護膚工序，她又垂手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挑了一瓶香水，在腕處噴了一下，揉開，抹在耳後。
走去客廳坐在沙發上吹頭髮，頭髮太長，她嫌吹頭髮太費時，只吹的半乾就把吹風機關了。
甩了甩長發，將吹風機放到茶几上，擱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她把手機拿手上看，是一條微信訊息，微信備註是……曲默?
她不記得自己有加過曲默。
點開微信，他只發了兩個字：&ldo;晚安。&rdo;
他們談戀愛的那些年，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把&ldo;晚安&rdo;的拼音拆解開，成了&ldo;wo ai ni，ai ni&rdo;的縮寫，像是在偷偷告白。
曲默那時每晚臨睡前都會給她道&ldo;晚安&rdo;，她覺得幼稚，只偶爾回應一下。
她把手機螢幕倒扣在沙發上，沒回復，也沒把曲默拉黑。
他要是願意，她拉黑十次，他能在她的聯絡欄出現第十一次。
奚瑾懶得做無用功。
她重新把吹風機拿手上開啟，開到最大的那檔，大風力將她的長髮吹的四面飄散，耳邊充斥著吹風機&ldo;嗚嚕嗚嚕&rdo;的聒噪聲，鑽進耳蝸順著神經慢慢往深處爬，像是在試圖努力填滿她突然空了的心臟。
頭髮徹底幹了，她把吹風機放下，將手機拿手上，她沒再看螢幕一眼，走到房間將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
褪去浴巾，轉身抓起罩住公仔半邊臉的睡裙，套身上穿好。
單膝跪在床沿處，伸手揉了揉正看著自己的公仔腦袋。
第二天奚瑾起的比往常更早，把門開了一道縫，探頭往隔壁方向看了一眼。
曲默不在門外，她才把門開啟，走出屋子目光聚在隔壁門口，反手把門輕輕關好，扭頭一路小跑著進了電梯。
像一隻懼怕貓咪的耗子。
電梯一路直抵地下停車場，她從包裡掏了車鑰匙，一下溜進駕駛位。
車開出小區，她才敢大喘氣。
到劇組的時候，片場只有零星的幾個工作人員。
她把車停好，走進片場，才剛踏進化妝間，吳悠的電話打了過來。
&ldo;昨天的事果然鬧大了，你有沒有看微博?熱搜第一條就是昨天的那個事，一個小時後還有記者會，你趕緊提前想好怎麼應對!朱芃芃在往片場去，你趕緊起來……&rdo;
吳悠的大嗓門從電話那頭傳來，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