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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歌舞助興。
“見過大人。”朱成鈞象徵性的問候一下。
“賢弟請坐。”張弘成的心情貌似很不錯。
朱成鈞也不跟他客氣,徑直落座,單刀直入的問道:“大人喚在下來,不知所為何事?”縣太爺對咱客氣,準是有事相求,以往都是這樣,純屬經驗之談。
“首先,恭喜賢弟。”朱成鈞訝然,咱老朱最近犯太歲,麻煩事纏身,何喜之有。張弘成接著說道:“這屆州試,評卷官看過賢弟的文章後,均讚不絕口。”
咱一試登榜啊,朱成鈞謙虛一笑,看來自己裁剪拼湊的文章很對閱卷官的胃口。張弘成有此一說意思很明顯,是在替陸祖安傳話,答應許咱的功名他辦到了。朱成鈞對張弘成報拳,“還要勞煩大人代在下轉達對陸大人的謝意。”
“這是自然。”張弘成輕撫下顎三寸髭鬚,隨即臉色輕沉,詢問道:“賢弟何以跟錢家大少爺結仇?你將錢宣同傷成那樣,錢家豈能善罷甘休。”他高遷在即,不曾想臨走還要斷這麼一樁案子。
朱成鈞沒有辯解,公堂之上張弘成作出那樣的宣判無非是要自己欠他一個大人情罷了,“大人之恩,在下銘記於心,此事我自會善後,絕不會給大人添麻煩。”
“賢弟放心,只要我還在任一天,這個案子我就能給你壓一天。”張弘成自問送朱成這份禮不可謂不大,隨即話風一轉,輕嘆道:“愚兄這次雖說得以升遷,至於調任到何地主政至今仍沒個準信,看來又得為跑官走動了。”
既然是跑官就少不了錢銀開道,張弘成這是在公然向咱索賄吶,朱成鈞偷偷瞥了一眼大門,身體略略前傾,說道:“在下送大人一陣好風,助您直上青雲。”
“哈哈……喝酒……”張弘成朗聲一笑,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朱成鈞跟張弘成對飲了一杯,見張弘成要請歌舞助興,朱成鈞藉故離席,婉言道:“小弟得回去好好準備,不能陪大人盡興,還望諒解。”
“理解……”張弘成登時兩眼大放銀光。
出得門來沒走幾步,朱成鈞差點迎面撞上隨之而來的歌伎,看來我們的父母官有先見之明吶,似乎吃定了咱,連助興的歌舞團都提前準備好了。
朱成鈞四下掃了一眼,沒看到那兩個妖女的身影,罷了,丟了最好。
出了衙門,朱成鈞看到徐霄似已在此等候多時。
“你知道我在縣衙?”朱成鈞隨口問道。
徐霄回道:“是義信門那些探子傳訊給我的。”
發生這麼大的事,想必早已傳遍了街頭巷尾,義信門的探子不可能察覺不到。朱成鈞轉身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縣府衙門,對徐霄吩咐道:“你回去讓沈澤將能調取的現銀都調出來,我有急用。”朱成鈞尤不放心,“你馬上讓義信門的探子留意錢家的動靜,事無鉅細,必須第一時間向我稟報。”
“大哥是擔心錢氏會報復?”
讓人斷子絕孫,如此不共戴天之仇,擱誰都會報仇雪恨。
朱成鈞正要隨徐霄返回長興票號,不經意間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忽高忽低的朝一個方向追去,就背影輪廓判斷,朱成鈞知道是那兩個妖女。
“按我說的捉緊辦。”丟下這麼一句話,朱成鈞便一路小跑著跟了過去。
那兩個妖女奉梨花聖母之命對自己進行寸步不離的監視,若非發生急事,她們斷然不會丟下自己不管。朱成鈞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值得讓她們暫時放下身上的任務,難道是梨花聖母親臨?
朱成鈞穿過巷道,對荒廢的宅院挨個查探。
“誰!”是徐璟的聲音,工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找到了。
朱成鈞大大方方地推開破舊腐朽的院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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