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如此了得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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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殿試,夏源渾身上下都透著幾分輕鬆感,這種感覺可比上輩子參加完高考要輕鬆的多得多。
當年高考結束,他還忐忑不安的想著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學,能不能考上一本?
以後出了社會能不能找到好工這條劃掉,他當時還沒想的那麼深遠,反而在從小的耳濡目染中,覺得只要自己上個好點的大學,那就是人才,以後出了社會就是香餑餑,無數公司爭相聘請。
直到他遭受了社會的毒打,吃了不知多少張上司畫的大餅,扛下了老闆給的無數福報。
這才發現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麼天真幼稚。
而考完殿試之後完全不需要有這些顧慮,不管考得怎麼樣,反正妥妥的都是官老爺,按照明朝的規制,若是三鼎甲或是二甲前列,那就是入翰林院,最次也是個庶吉士。
至於再往下的名次,那基本上就是去各個衙門觀政,等在觀政中積攢下經驗,然後不是外放為官,就是當個京官一步步往上爬。
當然,不管是進翰林院,還是外放,亦或是當個京官,想升遷基本都是靠熬資歷,華夏自古以來就有論資排輩的潛規則,這一點在封建社會更是尤為嚴重。
和二百多名貢生出了承天門,也就是後世那個大名鼎鼎的天安門之後,便等於是出了皇城的範圍。
所有的貢生又默不做聲的往前走了一陣,等真正來到了京師大街,氣氛倏地一下變得鮮活喧鬧起來,然後就開始呼朋喚友。
有人在討論那策問題是如何答得,也有人在討論要去哪兒吃飯喝酒。
李廷相湊過來,操著他流利的中原話問道:“夏兄,你那策論是咋答的?”
夏源扭頭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是如何答的?”
“愚弟也不懂咋個治夷,也不知道那黎族為啥要叛亂,索性就以聖人之道開始論述”
李廷相倒是半點不含糊,把自己的寫作思路還有論點都描述一遍,夏源聽懂了,這小子又作了一篇八股。
說是八股似乎有點不太恰當,更應該說他是站在宏觀角度去談論這些玩意兒,沒有去逐條逐條的分析,也不就事論事,直接用聖人之言論述。
比如那個黎族叛亂,他直接就是引用四書五經裡的內容,講一講孔孟程朱是如何看待百姓叛亂的事情,然後又延伸到該如何治國的方面。
至於後面的如何治夷,更是直接從政令治理,刑罰威懾,德行教化這三方面入手,引經據典的論述一通,再用聖人之言背書,末了進行總結。只要這三方面做到位了,就能治理。
這也不是李廷相一個這樣寫,起碼夏源聽著周圍的嘈雜交談之聲,似乎所有的人都是以這個思路寫的。
畢竟大家是讀書人,每天關起門來讀書,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科舉,只是為了金榜題名,哪有功夫去關注這些事。
遇到這種策問題只能高談闊論,乍一看很有道理,仔細一瞧也是真的很有道理,而且也相當正確,但也只是有道理,只是正確而已。
就好比皇帝的策論問的是怎麼過一條河。
這幫人寫的是修橋,修橋多有道理,也絕對正確,還有人寫的是造條船划過去,這個也絕對正確,也有道理。
但他們卻愣是不寫這橋要怎麼修,這船該怎麼造。
你問這橋咋修,這船怎麼造?
抱歉,不會。
自己要是皇帝,看到這種東西估計會氣個半死,有一種自己讓人給玩兒了的感覺。
但話說回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說不定皇上他老人家就喜歡這等高論。
“夏兄,伱是咋寫嘞?”
“我和你寫的不一樣,你寫的是過河要修橋,我是在寫這橋該怎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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