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那百國使者滿心憤懣、灰溜溜地離去之後,大隋的兵馬迅速行動,兵分兩路,宛如兩支離弦之箭,直插向既定目標。
其中一路,在一眾大隋將領的率領下,浩浩蕩蕩向著西南方挺進,他們的目標是于闐。
軍旗獵獵,迎風招展,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盡顯大軍出征的磅礴氣勢。
而武信則親率另一路精銳,向著龜茲之地決然開拔。
選擇此地,一來是因其戰略地位重要,亟待攻克。
二來,從此處進發,距離西突厥的王庭更近一步,能夠對其核心腹地形成更大威懾,為後續的決戰埋下伏筆。
楊廣也隨軍一同出發,不過,他與旁人的目的截然不同。
將士們摩拳擦掌,準備在沙場上浴血奮戰,而楊廣卻像是出遊踏青一般,純粹是來觀景賞玩的。
有武信這般能臣在,自己大可高枕無憂,便將手中大權一股腦兒全交給了武信。
自己優哉遊哉,仿若一個置身事外的閒人,只等著最後看那勝利的捷報傳來。
武濁騎在高頭大馬上,心情激動得難以自已。
往昔,他一直在後勤兵營忙碌,整日與糧草輜重打交道,根本沒有機會親身參與到真正的戰爭之中。
此刻,望著眼前這威風凜凜的行軍隊伍,聽著那激昂奮進的號角聲,他滿心雀躍,終於能夠親眼見識戰爭的慘烈與豪邁了。
武濁催馬與武信並肩而行,此刻行軍速度並不快。
他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眼巴巴地望著父親,興沖沖地詢問道:
“父王,孩兒該做些什麼呢?”
“上陣殺敵!”
武信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嫡長子。
曾經,這孩子頑劣不堪,讓他著實失望,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如今,武濁似乎有了些長進,總算能入得了他的眼。
但要想真正得到認可,還得多經些考驗,戰場上的血與火,無疑是最好的試金石。
“我?”
武濁聞言,下意識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
其實,他心底暗自打著小算盤,並不想真的上陣廝殺。
他嚮往的是成為一名統御千軍的將領,坐鎮中軍,決勝千里之外。
“怎麼,你不敢去?”
武信臉色冷峻,面無表情地緊緊盯著武濁,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逼問之意。
“王爺這是哪兒的話,荊王殿下怎會不敢去啊!” 程咬金見氣氛有些緊張,趕緊出來打圓場,他咧著大嘴,笑聲爽朗,
“殿下可是親手宰了一個西突厥計程車卒,那股子勇猛勁兒,大夥可都瞧見了。”
“是個孩子兵,也就十歲上下。”
宇文成龍在一旁酸溜溜地接了一句,他心裡那點小九九藏不住,絕不甘心自己比武濁還遜色。
所以趕忙補充這麼一句,試圖讓眾人知道他們兩個半斤八兩。
“並非孩兒不敢,” 武濁見勢不妙,連忙急切地解釋道,
“孩兒深知,一個人的勇猛終歸有限,即便再神勇無敵,所能影響的範圍也不過方寸之間。
但若是能夠統領千軍萬馬,縱橫沙場,調兵遣將,那發揮出的力量,可比單打獨鬥要強上百倍千倍。”
他說得一臉誠懇,眼中閃爍著對統兵作戰的嚮往之光。
“咳……”
程咬金輕咳一聲,暗暗提醒了武濁一下,心說這孩子咋說胡話呢。
什麼叫一個人的勇猛總歸有限?
眼前不就有現成的範例嘛,你親爹武信就坐在這兒呢!
想當初,你親爹單槍匹馬,愣是擋住了百萬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