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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環她身子比你強健不知多少,再說……她一向嬌蠻慣了,我想她先前定曾對你無禮,所以讓她受點教訓又何妨?”
戚染冬猛地睜眼,微蹙秀眉,小聲地詢問:“揚哥你……你該不會不明白表妹對你的一片心意吧?”
管揚晏沉默了一會兒,“嗯,早在翠環試探我為何還不成親時,我便知曉了。”
“揚哥,你真壞!”戚染冬不禁為程翠環的一片戀慕感到心疼,“表妹她是如此真情的待你,你怎可……怎可這樣佯裝不知?”
“冬兒,冷靜。”管揚晏抓住她急欲推開的雙手,“若我回應她的心意,那你又該如何自處?”
頓時,她無法回應,只能傻愣愣地望著一臉冷凝的管揚晏。
“是啊……屆時,我又該如何?”她垂下眼睫,掩去蒙上的黯然,“揚哥,我……當我掉進花池,險遭滅頂之際,我發現……發現……”
“發現你愛上了我?”
戚染冬眨去隱現於眼眶的珠淚,吃驚地抬頭看他,“揚哥你……”
“我怎會知曉?”管揚晏眼底掠過一絲柔情,輕巧地握住她的小手,“當我把你從花池中撈起時,你不斷地發出囈語,不斷地重複這一句──”
小臉霎時染紅,教戚染冬無法再說出一語。
“冬兒,怎麼不說話了?”管揚晏緊張地瞧起她的面容,“不會是哪兒不舒暢吧?”
戚染冬咧唇一笑,反握住他的大掌,輕聲應道:“揚哥,冬兒沒事,只是……有些失望你竟不懂女人心,剛剛我只是害羞得不知該說啥,所以才沉默以對。”
管揚晏臉上竟出現一抹尷尬,“呃……我早說了,我這個人無趣得緊。”
“無妨,我不覺得你無趣,重要的是……”她雙頰帶著紅彩,偎入他的壞中,“我知你對我好,對我懷有相同的愛意,那就好了……”
“冬兒。”管揚晏動容地低嘆,“我不想殺風景,但有些事卻不得不提……莊奇他已回到廣州了,你打算如何?”
戚染冬身子一僵,緩緩啟口:“揚哥,我……我沒半點兒打算,甚至……我不知該如何面對莊叔。”
“為啥?莊奇是戚伯父的結拜兄弟,若他知曉你回廣州來,定然歡喜迎你回府。”
“我不確定。”她搖了下頭,顯得有些憂心,“我對莊叔的印象已經模糊,徒留下的是奶孃對他不太好的評語……”
管揚晏憶及上一回他們前去拜會莊奇的情況,“奶孃似乎對莊奇頗有議論之辭。”
“嗯,奶孃認為莊叔或許是為了奪戚家產權,以至於對爹孃痛下殺手,毫不顧兄弟情義……”
“那你認為呢?莊奇當真是這種枉顧情義的小人?”相信她早已想過這問題。
戚染冬的眼神堅定,迎視他的質問:“我知不是他。”
“那……”管揚晏正想追問下去,卻聞她冒出一記輕嘆。
“唉──”戚染冬心頭一陣紛亂,“揚哥。我……我只想靠在你懷中,讓你護著、憐著,其餘的……我不想去想……”
“放心,你的一切有我擔著。”管揚晏擁緊了她,細吻她的髮絲許下承諾。
農曆正月十五,是迎神嫁娶的黃道吉日,一大清早管府便敞開大門,點起一長串的鞭炮,僕役站在兩旁,手捧喜糖乾果恭迎客人上門。
尚不到吉時,與管家有往來的友人及親戚紛紛上門祝賀,一時間管府人潮川流不息,好不熱鬧。
一見商務往來之人,元澤夏忙不迭迎上前招呼。
突然,府前來了一頂轎子,一名身著藏藍色長袍的高大男子自轎中走出,男子氣度非凡,雙鬢及下巴蓄滿了短鬚,炯亮的雙目顯露堅毅意志。
元澤夏定眼一瞧,隨即認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