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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急報!
一隊皂衣衙吏在天色才將灰灰亮的時候,急速的賓士在前門樓子去往順天府伊的路上。
一路上這隊衙吏都在急聲喊道:“急報!”
路邊剛剛出攤的小販們不明所以,他們繼續挑著擔子,陸陸續續的北京大小的街道衚衕口出攤,準備著包子油條餛飩豆腐腦之類的傳統早餐。
一個胖乎乎的早餐攤老闆蹲在身子熟練的把自己剛換沒多久的煤灶開啟通風,不一會兒的時間暗黑色的蜂窩煤就在爐子裡燃出了火紅似金的顏色,蜂窩煤的煤孔上還閃爍著藍盈盈的小火苗。火溫奇高!
做完這些後,胖老闆就把一口大鍋支在了煤灶上,然後看著一路狂奔的皂衣衙吏,“這幫差爺今個是咋了?早飯都不吃,就出來跑操了?他們喊的什麼來著?”
一位剛剛坐下抱著袖口不願伸手的常客說道:“好像在喊什麼急報?”
胖老闆嘟囔一句,“能有什麼急報呀,難不成蒙古小王子又來了?就算他來也不從前門樓子走呀。天天吃飽撐著瞎嗷嗷叫。”
胖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把剛剛盛好的餛飩端了上來,食客擦了一下筷子,然後乘著熱乎吃了一口熱餛飩,嘴裡燙的是吸溜吸溜,但就是沒捨得吐出來,反而含糊不清的說道:“蒙古小王子不會來了,戚大帥在北邊修的長城已經把他們都給擋住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似乎都沒把剛剛狂奔而過的衙吏喊的急報放在心上。
皂衣衙吏直奔府衙,順天府伊的大門還沒推開,一臉風霜的衙吏疾步上前,對著府衙大門就是狂敲。
“快開門!有急報呈給府尹大人!”
哐哐哐的一陣猛錘,府衙內的門房氣惱至極,“誰呀?大冬天還跟個催命鬼一樣?急什麼急?”
雖然門房嘴上這樣說,但是也不敢怠慢,一邊拉著腰帶一邊過來開門。
門房開門後看到是外城守衛小旗張健,門房趕緊對著張健說道:“張大人這是急什麼呀?”
張健著急說道:“出事了,出大事了,趕緊叫府尹大人。流民進京了!”
門房登時就懵掉了。
順天府伊得到張健的稟報後,他也嚇出一身冷汗!流民進京這是多麼恐怖的政治事件呀!弄不好都要丟官棄職,追究責任的。
順天府尹立刻對著張健說道:“快去緊閉城門,我這就去內閣。”
張健道:“卑職已經將城門封閉,據城外的衙吏的探報,這波流民最快一個時辰就會到前門樓子。”
順天府尹問道:“這波流民大概多少?”
張健臉色也很難看,他說道:“初步估計應該有兩三萬人。”
順天府伊真的是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會突然的就出現了兩三萬人的流民到了京師,保定府是幹什麼吃的?竟然沒有事先稟告!
不過,現在也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順天府伊馬不停蹄的就直奔皇城,朝著內閣而去。
內閣之中三位閣老難得一次大清早的就聚在一起,許國和王家屏都看著坐在首位上的申時行。
許國說道:“元輔,這是我和王閣老一起草擬的奏請陛下早立太子的摺子。”
申時行看著許國手裡的奏摺,他說道:“先放這裡,等我看看,如果沒有問題我就和兩位一起聯名上疏。”
申時行總算是等到了內閣和六部其他要員們的動作,他一直都在等這個,不然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出這個頭的。現在百官都準備好,作為首輔,申時行自然也就可以順勢而為,順應百官的請求,然後一起奏請萬曆皇帝。也只有這樣申時行才能進退自如。這也是他一直信奉的政治的理念。
他不會像他的前輩們那樣專權,那樣莽,動不動就想著改革,想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