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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儀面色冷峻的看他離去,眼睛裡的嫌棄不加掩飾,盡數暴露出來,要不是身邊無人可用,她絕不會用這種蠢貨。
半夜下了一場雨,陽臺的植物被風肆意凌虐,七零八落的癱在那裡,風吹在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極了孩子的啼哭聲。
這一夜,宋嘉儀睡得並不好,也許是初回身體的不適,輾轉入眠之後,她在自己的夢境裡不住打轉,反覆回到記憶斷層的那一天。
11月7日下午,普羅麗娜酒店305號房內。
頭頂的水晶燈散落著璀璨的光芒,落在透明的玻璃杯裡,折射出絢麗色彩,陽臺的窗戶半開,暖風透過紗窗吹進屋裡,將遠方的音樂送進屋內,高聳的大廈在漂浮的紗窗中若隱若現,窗外藍天白雲,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
室內並不冷,宋嘉儀卻裹緊了毛毯,秀眉蹙起,在客廳不安的走來走去。
“叮鈴鈴……”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宋嘉儀嚇了一跳,立馬拿起手機,手指劃過接聽鍵,平日裡精緻時尚的美甲成了一種阻礙,加上緊張帶來的手抖,她接連劃了幾下,也沒能劃開接聽鍵。
“fuck!”
她罵了一聲,平時細心呵護的指甲此刻在眼裡猶如累贅,恨不能將甲片就此折斷。
不過顯然她並不打算這樣做。
宋嘉儀深吸了口氣,穩住微微發抖的右手,終於劃下了接聽鍵,安安慌亂的聲音立刻竄入耳內:“大小姐,顧筠然來了,在前臺登記資訊,指明要見到你,要不要避一避?”
宋嘉儀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右手在胸前煩躁的劃來劃去,她像是在自言自語:“避他幹什麼?我為什麼要避?這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見!見了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電話那端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安安握緊了電話,一臉不安的說道:“可他分明是知道了什麼,看他的神情就是來找茬的,真的不打算避一避嗎?”
“他知道什麼!他能知道什麼!當時事情發生的那麼突然,有誰看見什麼了嗎?”
宋嘉儀急急的說道,她一面發洩,一面在客廳裡不安的走來走去。
每一句都是質問,每一句又都是自言自語,事實如何她一清二楚,她只不過篤定事發當時沒人掌握證據,因而咬緊了說辭裝無辜。
安安的聲音又急又快,聲調直接拔高了兩個音節,聽起來快哭了:“可他來勢洶洶,看起來就好像知道了什麼,萬一他真的知道了,那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你就知道問我怎麼辦!你是廢物嗎?我聘你來就是讓你問我怎麼辦的嗎?”
宋嘉儀咬牙切齒的說道,氣急敗壞之下的選擇就是朝身邊人開火,她宋嘉儀不用無用之人,如果不能為她解決問題,那麼至少要為她承擔怒火。
安安被噎了一下,心頭的焦躁立刻熄火,改為啞口無言,原本統一戰線的戰局,每每到了宋嘉儀這裡總會變成內訌,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擔憂徒勞無功,且多此一舉。
宋嘉儀顯然不會因為她的閉口而停息怒火,安安這時候送上來,猶如炮灰撞上槍口,正巧給了她發洩的機會。
她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弄出一段長篇大論,隨後滔滔不絕,壓根不給安安反駁的機會。
“你這個身無長處的廢物,什麼時候才能有點眼力見?一件能做的事情都沒有,除了問我還是問我,獨當一面不會嗎?幫我解釋不會嗎?什麼事情都要問到我,要你幹什麼?給我擦鞋嗎?”
“顧筠然的助理呢?你不會透過他的助理去問一問他來做什麼的嗎?再說那女人死了嗎?都沒死他來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會看病,他應該去找醫生!”
“都是一群蠢貨!廢物!你現在去把顧筠然給我擋住!問問看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