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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後算賬。別說影響力和財路,就是性命也受威脅。軟柿子誰都會捏。
所以宋行雁想要靠獨孤家的庇護,獨孤家貪圖和大將軍聯姻的名譽。就這麼默契地促成了這件事。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竟出了這麼一個意外。他們都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楚家政敵或是獨孤家的仇人做的這件事。
事已至此,只有抓到真兇才能挽回一些事態。
楚掬月帥府長大,從小崇拜父親,也習武藝;性格有些像男孩兒,所以她驚怒悲痛之後,立馬急匆匆地跑出來要抓兇手。
只是她雖機靈聰穎,畢竟年幼,從沒想過:
如果真是想置楚家三口於死地的對頭所為,那麼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面晃盪橫死的機率比好好待在元帥府被人堂而皇之闖進來殺掉的機率要大得多。
人在年少時總是誤以為自己足夠強大,以為能在虎狼環伺中保護好自己。
所以楚掬月帶了府上重金請來的護院武師高手,糾集了寧州捕頭,覺得應當萬無一失了。
很快,一枝從窗外射來的銀針,提醒她錯了。
人會在知錯之後學會成長,前提是,沒有因為自己的錯誤死掉。
針極快,穿過江平之頭頂兩寸位置,帶起氣流,捲起江平之的一根髮絲。
針極準,直朝楚掬月眉心而去。
“叮!”
直到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在耳邊響起,楚掬月才意識到有一針射來,差點取了自己性命。
還好座中一個男人,反應極快,迅速抽刀擋住了銀針。
這個男人四十來歲年紀,身著紫袍短衫,面板黝黑,臉上坑坑窪窪,一雙眼睛卻神光奕奕。正是府上重金請來的兩大高手之一,嶽松齡。
眾隨從迅速起身把楚掬月團團圍住,護在中央。全神戒備著可能出現敵人的地方。
氣氛陡然變得很緊張,等得越久,眾人精神越緊繃,有人已輕輕喘著粗氣。
許久,
二樓除了仍趴在桌上半睡半醒,渾然不覺的江平之,半個人影也未出現。
敵人似乎一擊不中就撤了。
“小姐,敵暗我明,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衙門再做計較。”嶽松齡提出建議。
楚掬月一陣後怕,正欲答應。突然有人聲傳來:
“諸位慢走!久聞霸刀嶽松齡大名,特來討教!”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窗外飛進一個白影,迅速逼近,一掌向嶽松齡打去。
嶽松齡抬手接掌,勁力外吐;
與白影雙掌剛一相接,往後暴退三步,才穩住身形,右腳為了停住身形,把二樓一塊地板都踩得折斷。
眾人這時才看清來人,二十多歲年紀,手持摺扇,頭上戴一發簪,白衣白袍,一塵不染。含笑而立。
“來者何人?”嶽松齡沉聲問道。
“無名小卒耳,不足掛齒。”白衣人道。
他相貌英俊,明眸皓齒,若不是來者不善,氣度十分令眾人心折。
“所來何事?”
“受人所託,來取楚大小姐性命!”
他一邊說著,已驟然發難動手。
“大小姐快走!”嶽松齡格住竹扇,連忙說道。
他剛對掌時已發覺白衣人內力深厚,自己是隨從中武功最最高之人,尚且不敵,別人更好過不了。
眾人見狀各操兵刃,支援嶽松齡,和白衣人戰至一處,霎時間人影翻飛,白衣人以一敵眾絲毫不落下風。
楚掬月卻是不忍自己撤退留眾人苦戰,一咬牙,拔出長劍,也加入戰團。
這邊說話時,江平之已看了過來,只是距離有些遠,大戰驟然爆發,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