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風聲鶴唳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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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津家跟相良家的交界處,一大群士兵正在聚集。這些帶著鬼臉家輝的將士都滿臉疲憊,一看就是從很遠的地方調集而來。
一名頭上佩戴彎月盔飾的老將滿臉憂慮,細細檢視著小荷馱送來的輜重清單。
他就是相良家的犬童賴安,相良首屈一指的名將。
但這位名將現在卻處於一個異常尷尬的境地:一邊是大名發來星夜突襲龍造寺的手諭,一邊是軍糧極度短缺的現狀。
相良家一直處於很尷尬的境地,四周強敵環繞並且領地貧瘠,另一方面家主相良義陽卻窮奢極欲,自恃過高。
正是由於他的貪婪愚蠢,使得相良在過去的三四年中樹敵眾多,領土被蠶食,人口驟減。
他甚至沒辦法守護自己領地內的民眾不被山賊流寇席捲搶掠,所以山民有的甚至都變著法子抗拒繳納品,整個家族的統治都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主將!抓到兩個疑似奸細的傢伙,要不要處死?!”一個光頭不戴斗笠的足輕聲音裡透著得意:“他們以為化妝成農夫就能矇混過關,卻被我一眼識破!”
犬童賴安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他心裡明白這些小卒最喜歡做的就是斬良冒功,滿心煩悶的他沒工夫管這些事情擺了擺手示意殺掉。
“你們不能亂殺人!我是……我們要去薩摩國投奔親友的!”被五花大綁的豬苗大聲悲鳴:“你們不能亂殺無辜!我,我可是島津家的貴客!”
“慢著?島津家的人?”犬童賴安眉毛一挑,手下士兵也愣住了。
他慌亂之際口不擇言,卻意外救了自己一命。
“主將,這兩人獐頭鼠目衣著寒酸,怎麼會是島津家的貴客?一派胡言!殺了他們吧!”旁邊的副將用長槍指住豬苗,嚇得他往後一縮跟八兵衛抱在一起。
“那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們是奸細?”犬童感到好笑:“也罷,此事事關重大,寧可錯殺不容放過!去吧。”
八兵衛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屎尿橫流癱倒在地,死賴著不肯走。
兩邊的相良足輕用長矛恐嚇著,毆打驅趕兩人,最後只能像拖死豬似得把他們架走。
“報!又抓到一名奸細!”犬童被這兩人搞得好不惱火,這個時候又有小卒來邀功了。
一股子殺氣襲來,久經沙場的犬童立刻瞪圓雙眼。
普普通通一個人,髮髻奇怪衣著卻很光鮮,是東瀛很難的一見的唐綢布料。
犬童注意到這個人的眼睛,陰霾冷酷,雖然身上兵刃已經被足輕拿下,卻依然給人一種威脅感。
“大明人?”犬童看看足輕呈上來的直劍,冷笑一聲:“每次看到這種劍都感到很滑稽,弱不禁風的劍身哪裡經得起殺伐?”
“沒錯,要是硬拼硬打直劍確實很容易斷裂。”譚雄淡淡一笑走上前去,兩旁的足輕威逼上前:“大膽!不許再向前一步!”
犬童擺擺手讓兩側的足輕退下,他手持直劍輕輕渡到譚雄身邊,突然拔出自己的太刀。
一手微微彎曲的太刀,一手直通通的長劍,東方兩種不同文化的象徵。
“我們的劍,吸取了刀劍的優點精華,既有了劍的輕靈又有了刀的堅韌!而你們的劍呢?”犬童似乎很想搞明白,這個男人身上這股紫不怒自威的氣度從何而來。
“你居然有閒心考慮這個?哼哼……”譚雄看了四下裡的足輕副將一眼,突然把眼一瞪:“我們的劍和刀,都是有自己的用途,刀是臨兵陣前所用,所以刀背厚實堅韌,堅韌度遠勝太刀;而劍是用來防身刺殺,其輕靈度又遠勝太刀!你們的太刀貌似集合兩種武器的優點,實則中庸至極,喪失頂尖的刺殺力和堅韌度!”
“好見識!”犬童雖然臉色微微發紅,但依然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