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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
不知道厲寧策就是柴漾昔日網戀物件的袁青腦補了很多展開。
「不過你這朋友,有點東西。」楚鐸咂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說。
袁青:「什麼意思?」
「你知道凜北厲家吧,小輩就他們兄妹兩人,妹妹不管家裡的事,老厲總退了之後就他一個人撐起整個集團。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擠破頭想要嫁給他,他愣是不聲不響單到現在。」楚鐸搖頭笑了笑,「以前也沒見他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過,更別提主動送人了。」
「嗐,你說這個啊,那肯定沒戲。」袁青擺了擺手,他滿腦子都停留在厲寧策萬一把他柴總綁回國簽入職合同怎麼辦,沒想到楚鐸竟然是個戀愛腦,「她可討厭有錢的男人了。」
「……?」
柴漾不知道袁青給自己扣了一頂仇富的帽子,幽幽從夢中轉醒。
一抬眼,就看見了駕駛座上的厲寧策。
他彷彿和車內的晦暗融為一體,手機的螢幕光線淡淡地勾勒出他的輪廓。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胡亂整理了一下有些炸毛的頭髮,撂下一句極為真誠的「謝謝您」,拎起包下了車。
在楚鐸那邊喝的酒後勁才上來,腦殼昏昏沉沉。她挺直背脊,努力踩著直線往前走。為了去楚鐸聚會換的高跟鞋踩在地下,在空曠的車庫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忽然手臂被人扶住,虛虛抬起來。
轉頭,看見厲寧策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披在她身上:「有人擔心你沒法安全到家,我得證明一下自己,送佛送到西。」
柴漾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袁青給自己發了二三十條訊息。
其中還有幾個被結束通話的影片和語音通話。
她沒有拒絕他的外套,在打噴嚏前在胸前裹緊,坐上電梯進了酒店大堂,才捧著手機給袁青回訊息,簡單報了個平安。
又轉頭看向厲寧策:「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住這裡。」
隨後信步跟她進了電梯。
柴漾按了樓層,回頭看向身後,並沒有要動作的樣子。她眼皮跳了跳,直到發現他和自己一同出來,在走廊的盡頭走向她對面的房間。
行吧。
這可是這層最好的兩個總統套間呢。
她抱臂站在門口,脫下外套還給他,等他先進屋關門。
厲寧策伸手接過外套,帶著薄薄一層繭的指尖滑過她的手背,一陣酥麻流過四肢百骸。
心臟無端重重跳了兩下。
兩人分明隔著安全的距離,可他的氣息卻彷彿就在自己身邊繚繞似的。她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燒,不知道是醉意燒人,還是在這片刻升起的旖旎燒人。
但他似乎毫無察覺,轉身準備開門。
她的目光在他垂在身前兩根螺旋狀的繩子上遊走。
醒醒柴小漾,你缺男人嘛?
一個她在心裡控訴。
另一個她在心裡不正經地反問:不缺是不缺,可這個男人不原本就是我的嗎?
不堅定的理智往往是脆弱的,甚至一擊即潰。
醉意下的原始慾望佔據了她的大腦,趨勢她攥著手心一步步走向他。
伸手,抓上他連著衛衣帽子的那兩根白色繩子。
她走來時步伐虛浮,厲寧策皺眉,在她湊近時微微抬起手臂,環在她的腰外側,一丁點都沒有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她眼神迷離,一歪一斜的走來,死死抓住那兩根繩子便不動了。
「鬆手。」他眉心跳了跳,咬牙說。
誰知柴漾抬頭橫了他一眼,抓得更緊了:「不松。」
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