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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起來也是,以袁老闆現在的名氣,別說開家大的店了,就是開連鎖也是沒有問題的。」食客們紛紛點頭道。
「就……三天沒飯吃。」說這樣彆扭句子的是加布裡埃爾,他現在可是頓頓不拉的來這裡吃飯。
當然,在華夏呆了一個多月的他華夏語飛速進步,現在已經能夠說出短句,而聽懂短句了,可以說是很有語言天賦了。
比那位他的好友阿爾弗雷亞好多了,那位先生剛剛飛到華夏蓉城,還沒來得及感受袁州小店的魅力,就又飛了回去。
甚至都沒等到加布裡埃爾來接他,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咋機場碰到了楚梟。
是的,就是這麼巧,他剛到蓉城地面,剛剛出了機場就在門口碰見了趕來機場的楚梟。
作為萬年老二連挑戰機會都沒有的阿爾弗雷亞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立刻就上前攔住了楚梟。
回程的路上,楚梟就多了個跟屁蟲阿爾弗雷亞。
當然,以楚梟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多加理會的,哪怕是這樣,阿爾弗雷亞也堅定不移的又跟著楚梟回了法國。
「可憐的阿爾再次挑戰失敗。」加布裡埃爾看了看手機上發來的資訊,邊搖著頭,邊去吃別的早餐了。
加布裡埃爾現在對華夏菜的熱情絲毫未減,他可不像是烏海那麼挑剔只吃袁州做的食物。
說起烏海,食客們也正在討論他。
「我就說我今天來的時候怎麼沒見烏海趴門邊,還慶幸自己是第一個呢。」這是常來的一個健身教練,身體均襯而健美,語氣懊惱。
「想多了,有烏海在你怎麼可能第一。」其他食客想都不想的反駁道。
「就是,烏海肯定跟著袁老闆一起去交流了,畢竟我記得亞太交流也包括藝術方面的。」袁州小店的資料帝,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地說道。
「以為有僥倖呢,誰知道定睛一看就發現了袁老闆的請假條。」健身教練嘆氣。
「其實下次咱們可以不用這麼麻煩,湊近看a4紙,只要看看烏海在不在就知道了。」有食客提議道。
「不錯,這個提議好。」一聽這個提議,其他食客紛紛附喝起來。
袁州小店沒開門的第一天,桃溪路還是人來人往的,因為大家對於袁州請假條還是很好奇的。
隨著袁州的名氣越來越大後,只聞其聲不見請假條其人的人就多了。
真是還吸引了許多的直播們過來袁州小店門前直播這請假條的樣式,可以說袁州雖不在,但桃溪路還是在因他繁華。
而遠在帝都的袁州則是在做明天進入會場前的最後安排以及確認,畢竟這不是什麼小事。
還好,來的八位主廚和袁州也算熟悉,自從那次後也很服袁州安排,是以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早晨六點,帝都的天還全黑著,但袁州一行人已經到了酒店門口等著出發了。
帝都一向擁堵,哪怕是早晨六點也是一樣,除了因為車輛繁多以外,還因為帝都甲魚的臀部特別多。
這不袁州一行人就難得享受了這樣的甲魚臀部一次,他們全程走的路都被限行,只允許與會人員的通行。
但就是這樣,一行人坐車到達燈火通明的華夏大飯店門口的時候也已經六點四十了。
「咔」車門開啟,一行人魚貫而下。
首先第一個下車的自然是袁州,他穿著一身低調而華麗的窄袖漢服,這身漢服是衣裳,也就是上衣下裳的樣式。
上身是交領右衽的黑色衣,同樣在領口以及袖口的地方織進了暗銀色的荷花紋路,這樣的顏色配著深黑色如果不是在燈光或者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而下身的深紅色裳則是一片式圍合,看起來每一絲的褶皺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