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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知道她的好同事怎麼得出「顧隊出賣男色」的結論來著,而且叨叨絮絮說個沒完沒了。
但是顧寅本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否認,而是目光遊離在外面海邊的路燈上,露出在這夜晚並不大真切卻又心曠神怡的笑容來。
那縮成一團的犯人見到這一抹明晃晃的笑容以後,總覺得這就是電視劇裡演的「笑裡藏刀」,更是心驚肉跳,以為這位警官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這個盜竊犯,愈發膽怯起來,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的犯罪過程交代個清清楚楚。
……
他們的約定在一家清吧外,沿線一路就可以看見這裡山海得天獨厚的景色,哪怕在寂靜的夜色當中,大海依然展示著它壯闊的美感。
臨近午夜十二點,路邊還有不少人叫賣著洋桔梗。
賣花的隊伍中,就屬臨街小女孩手中的白色的桔梗開得最繁盛,彷彿每一朵都經過了她的精挑細選,又或者是少女臉上的白淨與之相稱,所以格外惹眼些。
顏暮之時不經意地一瞥。
這個時候顧寅突然站在了她的身後,「喝一杯?」
「都行。」
等到顏暮來道請把裡面,聽著那一首古樸的民謠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像是走散了,沒過多久,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掌當中抓著一把她匆匆掃過一眼的桔梗,但可能是因為他本人欠缺經驗,所以連捧起花這個動作都無法順理成章地做出來。
雪白的桔梗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就像是他探案在現場掌握的不可多得的如山鐵證。
他清正的臉實在和柔美的花朵太過違和。
但是比起對這束花的興趣,顏暮不得不承認,她對顧寅是否刻意隱藏著他的害羞而更感興趣。
總不至於是年過三十,還沒有給別的女人送過花吧,所以連送花的這一簡單粗暴的動作也變得合理起來。
顧寅並沒有當面給她,甚至沒有提及有關花的事。
他手臂打直,繞開顏暮,把花扔在顏暮另一側的高腳凳上,然後又端坐在顏暮的另一側,晃動起他面前的朗姆酒杯來。
玻璃杯中央的冰球不斷地消融,他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給人送過花?」怎麼連句殷勤的話也不會說。
他避而不答,「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在外賣花挺不容易的。」
「顧隊這是在接濟路邊賣花的姑娘,」顏暮偏偏饒有興致地問,「不是為了表達對我的感激之情?」
顧寅笑而不語。
老道的警察臉上像是因為這酒精而添了一絲紅意,「你明知故問。」
「或許我可以教教你,你應該和下一個送花的物件說,雖然這是最俗氣的東西,但是我想要把它送給世界上最不俗氣的人。」
他飄忽不定的黑眸突然環繞上了她的眼睛,他乾脆利落地放下酒杯,「那你聽過多少次這樣無聊的話?」
顏暮極其坦誠:「從未。」
沈光耀的霸道讓任何大學時代追求她的人望而卻步。
他們又那麼早步入婚姻的殿堂,以至於在想到這些土味情話的時候,顏暮覺得自己的生活和這些並不沾邊。
但對於別人之間這點世俗的熱烈的愛意,她喜聞樂見。
講真,她和這位顧警官相處起來倒也十分好玩,顧隊實屬學習不來這樣的話,無奈之下,寧願主動提起「房費」的事來。
周圍的人突然對他們指指點點。
「不是吧,天底下還有男人讓女人付房錢的?」
「總不會真的有男人要aa酒店費吧?」
顯然,這位顧警官對他的犯人手到擒來,可是對於這些八卦猜測卻束手無策,可他見顏暮愉悅又滿不在乎的臉,似乎完全沒有為他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