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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的時候有如老僧入定,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吧檯裡忙碌的服務生不時看她一眼,那顧客要一杯白水乾坐著,他幾次想上前問她吃些什麼,走到一半又轉身回去。不知為什麼,有點怕那個女人。
老闆蘇景秋來了,對這週末的冷清習以為常。一件穿舊了的t恤鬆垮在身上,濃密圓寸頭,紋著花臂,看人之時眼抬到一半,濃眉皺著。透著些懶散,看著不像好人。
到了收銀臺點開賬目,“嘁”一聲合上。掃一眼餐廳,看到那快睡著的女人。這地界多少算高淨值人群聚集地,這樣疑似吃白食的人不多。好在蘇景秋敞亮,甚至叫服務生將他給自己手衝的咖啡給那女人送去品嚐。
女人沒有驚喜神態,只是微微頷首致謝,把這突如其來的贈予看得稀鬆平常。
裝———。蘇景秋脫口而出的髒話憋回去半句,只因為這一天早上,他發誓再也不說髒話了。大師說人要少造口業,多積德,不然會遭報應。蘇景秋報應當頭,開始信起了玄學。
拉開抽屜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朝嘴裡丟,捏著打火機出了餐廳站在窗前,按一下打火機,送到煙前,想起心上人鄭良說:我對抽菸的男人天然沒有好感。於是又將打火機放下。來回幾次,像在搞什麼奇怪的行為藝術。
百無聊賴的司明明看著窗外將她的陽光遮個嚴實的男人半晌,忍不住敲敲窗。蘇景秋回過身去,看到女人擺擺手讓他躲開,那表情就差張口吐出一個“滾”字。
蘇景秋不跟自己的食客計較。這附近多是大公司,惹怒了哪位,在司內論壇發個帖,他這生意就折損了。惹不起,躲得起。走幾步坐到長椅上,將花腿朝前一伸,靠在椅背上,路過的年輕姑娘總要多看一眼。
拿腔拿調的男人司明明倒也見了不少,遠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髮梳得整齊,腕間那塊手錶在太陽下閃著光。進到餐廳,左右打量,最後篤定走到司明明面前,張口先帶三分笑:“抱歉抱歉,路上堵車,遲到了。”
司明明也不與他寒暄,指尖敲了敲桌上的點餐碼:“點吧。”
男人維持體面,象徵性問司明明想喝什麼,到頭來兩人一人一杯檸檬水。男人侃侃而談自己讀書時的輝煌事蹟,
間或問司明明兩句。譬如:你哪所學校畢業的?工作忙嗎?收入能覆蓋生活嗎?略有結餘嗎?
司明明對他笑笑,拿出手機,將編輯好的一千字自我介紹發給男人,說:“介紹人可能忘記轉發給你了。”
男人還真認真讀了,罷了放下手機,肯定道:“你條件還不錯的。”心裡接一句:就是歲數大了點。在男人心裡,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甫入社會,單純可愛,最好拿捏。司明明這樣的女人吃過見過,他需要付出的成本更高,但相應收益也會增加。
有了這一層認知,男人的自信又多了些。不再侃侃而談自己的條件,而是試探起司明明的展望來。描摹自己對未來生活的願景:一個帶院子的房子,貓兒慵懶狗兒閒適,養花弄草喝茶,多好。再有兩個孩子…
司明明打斷他,問:“誰生?”見男人愣了一下,又問:“誰養?”
“你生,共同養?”
司明明嘴角扯開,笑了。她挺討厭這些“拋開事實不談,意識天馬行空”的人,一旦落實到生活的柴米油鹽之上,那些浪漫的幻象就變得沒有擔當。出於嚴謹,連言語上的豪情都沒有。這種人最可恨了,他日深究,他會說:當時不是說了嗎?共同養!
話題到這就算終止了,男人不甘心,對司明明說:“我的收入完全可以讓你放心做全職太太。你我都到了適婚的年紀…”
司明明點點頭,慢悠悠地說:“的確,男性的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末了又加一句:“我的收入也允許另一半做全職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