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替。他為什麼不刮鬍子呢?司明明想:他不刮鬍子,蹭得我好疼。也好癢。像千百隻蟲在啃噬她。
她不耐地移動一下腿,卻恰好給他騰出了空間。
他咬她,他竟然咬她!他咬她,並沒用力,堅硬的牙齒和細嫩的腿內側,本就是兩樣不同的東西。
司明明有點後悔。
她應該穿格子睡衣的,她穿這煩人的吊帶做什麼?蘇景秋腰傷了那麼久,猶如經歷一場有違人道的修行,她壓根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他自己就可以了。她的吊帶反倒助長了他的氣焰。
哎。
她原本是想嘆息,但發出的聲音卻又不是那麼回事。神智漸漸不清楚,一直到他的嘴唇碾上去,她忍不住縮了下身子。
“蘇景秋,你慢點,咱們說會兒話。”司明明想讓蘇景秋慢點,故意跟他說話。她真的是一個怪人,夫妻做這麼久,不過經歷了一場腰傷的休憩,她又覺得與他不熟了。
他平常在這個時候會說話,比如“你這裡可真好看”、“一隻手就能握住你的腰”、“你放開一點行不行”…那些平常司明明在生活以外從不說、也聽不到的話,都從他嘴巴里冒出來。狂言浪語很是磨煞人,司明明捂著耳朵,他就拉開她的手強迫她聽。還強迫她與他交流。
這一天他卻不說話。
像一隻飢餓的猛獸,鼻腔裡發出哧哧的熱氣、喉嚨裡偶爾發出一聲響動,他準備給自己開席。
司明明就是他的盛宴。
他吃得認真,不時咽一下。
司明明的手指嵌入他髮間,用力推他頭,手一滑,就蓋在他額頭上:“別這樣。”她說。
他一手握住她一個手腕按在兩側,又低下頭去。
有些東西排山倒海來了,被子就成了兇器,司明明掙扎開雙手,將被子拉下,臉露了出去。那臉上滿是汗水,滴落到枕上,溼了的頭髮貼在她臉頰。還未戰,已先敗。
蘇景秋卻還只是鳴鼓升旗,不著急鬆開韁繩。
反正冬夜漫漫,他們也沒有別的事可做,這等光景可不常見,得慢點消磨。他也不想說話。怕一講話,就聽不到司明明的聲響了。
她的聲音比從前軟一些、柔一些,仍舊壓抑著自己不發出
大的聲響,但每一聲都透著別緻。那聲音在黑暗中被浸溼了一樣,帶著水汽兒呢!
當他到了她面前,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親親。”他說。
手塞在她脖頸兒下微微帶一下,她就仰起了臉,微光中親了親他的嘴唇。親一下、再一下,小雞啄米似的。
他伸出舌頭,她故意躲,躲著躲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蘇景秋被她逗急了,將她按在枕間狠狠親了上去。
司明明發出一聲嗚咽,即便身處黑暗,她也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因為她開始發熱發燙。
她想躲避這個索命似的吻,越躲他越急,終於將耐心消耗殆盡,變成了一場拼殺。
由太慢,變太急。
司明明甚至想不到那是怎樣發生的,就飄到了風浪很大的海上。她無法控制航向,也無法控制風浪,除了面前的桅杆也抓不住什麼。
“慢點,蘇景秋,慢點。”她又發出這樣的請求,但蘇景秋彷彿聾了似的,自有他的節奏。
她拍打他,他反而受到鼓舞一樣,加快了進攻。平常溫順純良,到了床上就攻城掠地。
蘇景秋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聽司明明的,她會說謊。她讓他慢點,但身體卻纏著他。她言不由衷。
他也急於驗證自己的腰是否好了,於是刻意控制、急急緩緩,偏不鳴金收兵。司明明敗了幾回,已經有了哭腔:“夠了,夠了!你腰沒事了!你快結束吧!”
“跟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