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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過去。
他很感激。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現任會全然接受他的過去。那樣的情形他不是沒經歷過,做/愛的時候問跟誰最快樂,吃飯的時候要好奇跟誰口味最一致,提到前任放佛遇蛇蠍,要趕盡殺絕。
但司明明沒有。
她將他的青春時期最珍貴的東西擺在了這個家最顯眼的位置,她尊重他、珍視他,這讓蘇景秋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那天晚上,陸曼曼約了自己的小男友。那個小男友在陸曼曼的交友生涯中獨佔鰲頭,已經交往半年之久。臨走之前,陸曼曼對司明明說:“你看我的男朋友,多年輕,多單純,我就不用擔心會有人給他寄那些莫名其妙的破東西。”
“你其實根本不是想來我家住,我就是你的幌子。”司明明說:“你是不是又把我家給老陸拍了?然後呢?你要幹什麼?”
“嘿嘿。”陸曼曼笑了:“我在研究年輕人。這麼說吧,我要做年輕人的生意,我必須要打入20歲年輕人的內部。”
“所以今天晚上你要打入年輕人內部了?”司明明又問。陸曼曼對她擠擠眼,對她說:“我要走了。回見您!”
她一陣風似地走了,司明明對她這樣的行為並不意外。十幾歲時她離家出走,就是窩在她家裡,叫聶如霜媽,每天點吃的讓聶如霜做。
蘇景秋見她走了,鬆了一口氣。他很怕陸曼曼這個人對他的快遞發表一些奇怪的看法,影響司明明的心情和判斷。
睡前時候他主動對司明明說起那張影響了他一整天心情的照片,他說:“我從前不信命,但你那個神棍朋友葉驚秋對我好像有點影響。也可能我現在有了敬畏心。總之這件事讓我心神不寧。”
司明明認真聽他講完,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
“你說話行嗎?”蘇景秋見她不說話,心裡十分的不安。
“我是這麼想的,申京京把那張照片一同寄給你,或許是意味著一種告別。”在這件事上,司明明願以好的立場來揣度申京京,因為這的確是很多年前的事。人總是要放下的,從蘇景秋和王慶芳的隻言片語中,司明明勾勒出的申京京的形象,是一個非常光明的女性形象。她痛失親人,但仍舊能夠堅定不移地追求自己的理想,成為了一名偉大的醫生。她也勇於追求自己內心的感受,在所有人都覺得選擇蘇景秋會是她的最優解的時候,她選擇了另一種更有冒險性的
() 人生。
每個女人都不一樣,申京京也是特別的。
還有一點,是司明明的私心:她希望蘇景秋的前任是非常好的人,這樣似乎能凸顯她也不差。這個念頭只是轉瞬即逝,最終,司明明還是遵從了自己的理性判斷。
“你不會因此不舒服嗎?”蘇景秋問。
“不。”司明明搖頭:“說實話,有更多更需要我煩心的事在等著我。這件事簡直不值一提。”
司明明擔心的不是宇宙人類這樣宏大的問題、僅僅是她面前棘手的工作。蘇景秋知道,
他們都陷入了沉默。
生活總是往他們面前擺一道又一道難題,經歷了一些時日困惑的司明明率先明白了一個道理:問題永遠解決不完,只要他們活著,生活就會給他們丟難題。
有些人的問題是出現在婚前,所以他們要在婚前不停地磨合,磨合好了就可以結婚,磨合不好就一拍兩散;而他們的問題出現在婚後,因為他們婚前壓根沒有相處過。
發生在婚後的問題,一旦割捨婚姻,那麼二人的沉沒成本就會增加。這是極其現實的問題。
好在司明明最不缺的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以及不停增長的共情能力,和對蘇景秋日漸加深的情感。
“等一下。”蘇景秋打斷司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