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湊上去親了下他的喉結。
電話響得很是時候,兩個人都不太想管,但它一直在響。蘇景秋握著她手腕,打趣道:“快,讓我做個快槍手。”
司明明聽懂了他的無厘頭玩笑,就拍打他,接起了電話。是聶如霜,老人在電話裡很著急,問他們家裡東西夠不夠,不夠抓緊採購去。
結束通話電話看手機,事情好像很嚴重。蘇景秋去翻冰箱,冰箱裡乾乾淨淨,最近並沒添置什麼東西。
“我去超市看一眼。”蘇景秋說。
“我跟你去吧。”司明明打了個哈欠,決定出門透透氣。
大超市停車場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他們的車根本開不進去,蘇景秋排了不到三分鐘就說:“不買了不買了!”
“不買了吃什麼?”
“餓不死你反正。”
這會兒他的頭腦靈光了,自己開著餐廳和酒吧,還能被餓死不成?徑直開到餐廳,大冰櫃裡凍著食材,他都向外拿。眼看著一車裝不下,他還要裝,司明明就說:“吃不了啊!”
“給我員工快遞點。”蘇景秋說:“我看有人取消了回家的票,估計也來不及買吃的了。”
司明明聞言就跟他一起搬,回去的路上蘇景秋說:“這要真趕上末世,估計咱們是最後一批餓死的。”也不知哪裡來的盲目自信,和盲目的樂觀。
回去就叫同城把東西寄出去,又把冰箱擺滿。王慶芳和聶如霜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地打,先是問他們米麵油準備得夠不夠,緊接著又說除夕夜家庭大聚餐取消了,再後來又要求他們
哪裡也不許去,都老實在家待著別找事。諸如此類。
這電話一直打到半夜,兩個人筋疲力盡。司明明這種對什麼事都不太在意的人,也被老人們搞得有點緊張,又帶著點煩躁。最後倆人一對眼,雙雙關機睡覺。
司明明這一天主動了一點,抱著枕頭去了蘇景秋的房間。蘇景秋心中竊喜,但嘴上犯欠:“哼,你倒是別來。”
司明明抱著枕頭要走,他忙道歉:“誒誒誒!不識逗呢!”
把司明明扯了回去。
可蘇景秋家的門鈴又響了起來,小夫妻快要崩潰了,蘇景秋下床的時候甚至捶了下床,開門後看到丈母孃聶如霜,忙換了副嘴臉,乖乖叫一聲:“媽。”
聶如霜就嘮叨開了:“你們兩個了不起,學會關機了。天塌了你們都不知道!”一邊嘮叨一邊向屋子裡搗騰東西,米麵油青菜,這都是司明天單位發的,她親自送這一趟,臨走前叮囑他們:“自己過年吧啊!別往家折騰!”
司明明撇撇嘴,關鍵時刻還是自己親媽好,怕她餓死。蘇景秋追出去,又把老人拉了回來。他冰箱裡的好牛排、魚排、排骨、三文魚、大蝦、蟹,一股腦兒往外掏,聶如霜攔都攔不住。
“這都是店裡的,本來想明天送家去呢!既然不一起過年了,媽您就帶回去。吃完了再說,酒吧還有東西呢!”
聶如霜快被自己的女婿感動哭了,拍著司明明肩膀說:“誤打誤撞,選了個良人啊!”
聶如霜走了,兩個人徹底沒了心思,互相看一眼,餓了。蘇景秋就去煮麵條了。
深更半夜,一碗清湯蔬菜面,上面還有兩個蝦仁一個煎蛋。蘇景秋慶幸司明明雖然養生,但餓了就能吃吃東西,不會遏制自己的食慾。她吃得不多,也清淡,但一定要吃。
食慾就像性/欲一樣,不必壓抑。
吃麵的時候還在感嘆這樣平靜而溫馨的夜晚真的太難得了,卻不知他們即將迎來很多很多這樣的夜晚。
這碗麵吃完,那漫長的假期就算開始了。除夕夜那天,周遭出奇的安靜。倆人從前過年都是跟各自的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今年就他倆,好在蘇景秋會做飯,拿出他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