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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無二。而趙辭那一劍隔開黑霧與奠匠,而非直接刺向黑霧,也是第二春秋與張知道安排好的。當時只有奠匠的十一面招魂幡的手段才真正能傷害到怨魂本源,只是被黑霧掙脫了一半而已。
這樣一來,一天之後怨魂便能再度出現。
張知道解釋道:“這團怨魂看似兇惡,但我們出來之時,李府內雖然一片狼藉,卻不曾看到任何人是真正被怨魂所傷,連那倒地的李大公子都只是雙袖破碎,未見半點傷痕。另外,不知道兩位觀察到沒有,怨魂衝撞的路徑都避開了席間幼童。正巧怨魂幻化出的都是幼童形象,所以······”
張知道壓低了聲音:“所以我懷疑,這怨魂便是這十幾年來金蟾縣夭折的孩童們。那它自然不會是導致孩童們夭折的兇手,或許,它的存在還能給我們提供些許幫助。”
趙辭沉默片刻後,道:“雖然你的懷疑和推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依據,但確實是當下相對合理的解釋了。”隨後仰頭,再度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是緊接著她皺眉低頭,嗅了嗅酒杯,隨後看向第二春秋。
第二春秋淡然地再給她續了一杯,說道:“先前說了大俠風範,你做了斗笠卻不曾佩酒壺,便知你不擅飲酒,如今懸案未決,還是喝茶為妙。”
趙辭倒也不惱,從第二春秋手中接過第二杯茶,喝了一口後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回張大人書房取畫卷畫下這團黑霧?還是說你畫卷上早有此物?”
第二春秋輕輕搖頭,道:“不畫,為夭者諱。”
趙辭點點頭,不再言語。
······
中間出了黑霧這檔子事,李府的送子宴辦地多少有些虎頭蛇尾。無論是李家親眷,府中賓客,還是張知道等人都沒有多少的心思在吃飯上。
只是在場的眾人中都傳出一個說法,那黑霧便是害死那麼多孩童的元兇,已經被新上任的張大人徹底收拾了,以後想來也不會再有這麼多慘事了。連李家眾人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慰藉,似乎是覺得他們的小少爺大仇得報了。唯獨李員外的臉上,少了幾分悲傷,多了幾分憂愁。
張知道三人在宴席一結束便與李員外告了別,為了避免開熱鬧的夜市閒人,三人找了一條小巷返回縣衙。
“李員外也沒有再提為他幼子查明真相的話,他似乎也認為那怨魂便是殺害他幼子的兇手。”路上,張知道回憶起剛剛李員外的表情,說道:“那他為何還一臉愁容?”
趙辭想了想,笑道:“先前李員外去找譚師傅,似乎是在擔憂黑霧已除,那他的幼子在黃泉路上會不會再遇到這黑霧一次。呵呵,真是······”說到這裡,趙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想起來先前要去見這縣令還有個目的是什麼了。
趙辭看向了第二春秋,卻發現第二春秋已經先看了過來,趙辭美目圓睜,自語道:“倒是忘了這金蟾縣的陋習了,這姓李的找奠匠該不會是為了······給他兒子黃泉路上找個伴吧?”隨後趙辭看向前方的張知道喊了聲:“張大人!”
走在最前面的張知道停下了腳步,轉身道:“是幼童冥婚,三日前確有同齡女童夭折,若是還未下葬的話·······唉,我亦有心廢除此習俗,只是眼下······”張知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眼下我尚未在此縣站穩腳跟,不可能一句話就能廢除這十幾年的陋習。另外,幼兒易折的事情尚未解決,夭折的孩子多了,這樣的想法才多起來的。如今只能先解決根源問題,隨後勸導民眾徐徐改之。”
“若本縣幼童都能安然成長,再無夭折,那自然就沒有這等習俗了。”張知道抬頭望月,沉默了一會後道:“請二位放心,張某將來必改此縣此陋習!”
第二春秋點頭道:“便信過你的為人為官。”
三人不再言語,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