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核桃四個棗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胥夜翻了半天,終於是翻到了她說的那個紅色包裝。
他開啟看了看,微微愣住,陷入思考。
那頭白兀雪在催:「找到了嗎?」
「嗯。」胥夜起身,把紅色的袋子遞給了她。
浴室裡面的人伸出一隻小手,把那物件迅速揀過,縮了進去。
白兀雪開啟袋子,隨手把裡面的睡衣掏出來。
手剛伸進去,就覺得裡面的睡衣手感不太對,好像——
特別單薄。
她連忙一股腦兒都掏出來,差點沒有直接在浴室裡吐血身亡。
就黑色的兩根吊帶,纖細蕩漾。
裙子不過膝蓋,胸前v字開到讓人臉紅。
自己明明放的是那套長褲長袖的小熊睡衣的,看了完全不會讓人有任何想法的那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白兀雪思忖了一會,這種事,也只有唐明明能做的出來了。
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穿吧,這衣服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只是現在胥夜在外面,要她真穿這樣出去,多少有些不太好吧。
白兀雪看看已經被他弄濕了的那條換下來的裙子,嘆了口氣,穿上了吊帶裙。
她看看自己胸前那一片肌膚,稍微一彎腰就春光乍洩的,等會胥夜還惦記著給她上藥,這一靠近……
那不就是一窺到底?
早知道不如穿酒店睡袍了,白兀雪思考了片刻,拿了浴室裡的浴巾,披在自己身上,遮了遮自己的上半身。
等到白兀雪出來的時候,胥夜已經把醫生囑咐的瓶瓶罐罐拿出來了,看到從浴室裡出來後遮遮掩掩噤若寒蟬的白兀雪,伸出手:「過來。」
白兀雪老實過去。
胥夜拿了吹風機,用手輕輕撩起她的頭髮,開始有條不紊地給她吹著頭髮。
胥夜一直認真地吹著頭髮,好似沒有發現白兀雪的窘迫。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地響著,白兀雪聽到胥夜說道:「濕浴巾披著做什麼,當心著涼。」
白兀雪作勢把浴巾圍的更緊了些,聲音伴隨著吹風機的轟鳴聲傳入胥夜耳朵裡,「我怕你心懷不軌。」
胥夜停了手上的動作,頭髮基本上已經都幹了,他把手指輕輕插進發梢裡,確認所有的發梢都幹了,才不緊不慢地拿出衛生棉簽,沾了藥水。
「你怕我心懷不軌?我還怕你欲擒故縱呢。」
他揚著嘴角,嘴上不輸分毫。
白兀雪轉過頭看著他,「我哪裡欲擒故縱了?」
說完那肩頭的浴巾就滑了下來,露出細嫩白滑的肩頭。
白兀雪趕緊把它提溜起來。
他輕輕地把白兀雪的頭別過去,溫柔地取下棉紗布,取了沾滿藥水的棉簽細細地在周圍一圈仔細塗抹。
酥酥癢癢的,不知道是傷口癒合傳來的,還是從心裡傳來的。
「讓我拿衣服的人是你,現在遮起來不讓我看的人也是你。」
胥夜靠的很近,呼吸聲音盡在耳畔,「你說你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麼?」
「我那是……」
白兀雪說到一半,覺得回回被胥夜佔了上風是在沒勁的很,她話鋒一轉,「我對你可是一點齷齪的心思都沒有。」
她仰著個腦袋,眼裡儘是滿不在乎之色。
見胥夜塗好了藥,她站了起來想去包裡拿自己的身體乳。
胥夜把瓶子收起來,跟在她身後:「果真一點齷齪的心思都沒有?」
白兀雪抓過包,一回頭,沒注意到跟在後面的胥夜,一個沒站穩,跌進胥夜的懷裡。
肩頭的浴巾滑下來,落在她粉嫩的腳尖。
「啪」的一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