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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纏成一個太師椅,將傅桉穩穩地接住。
不錯不錯,現在越來越有她當年打家劫舍…啊不是,那個敏銳靈活的樣子了。
易輕朝的餘光看了一眼傅桉,默默地向一旁挪動了一些,給傅桉留了一個觀望的位置。
林晚林先一步探長脖子往屋子裡看去,入眼的是甘乘風。
那個白天還和他們說話的男人,此刻僵硬地站在屋子裡,眼睛一下都沒有眨動。
像個被釘在豎直的木樁上的死人。
傅桉揚起了左側眉角,腳尖踢了踢面前的易輕朝的後背,後者默默地又往身側挪動了一些。
在甘乘風的旁邊,是一直來回踱步的方秋心,斷裂的左腿上還綁著今日的藍色的頭巾布條,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意一般,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裙襬。
易輕朝往掀起的瓦片那裡伸了伸脖子,這才看清,方秋心對面站著的,是今日驅使牛車將他們帶回來的郭義。
此時的郭義面帶慍色,食指幾乎要指在甘乘風的鼻子上,語氣尖銳道:“你真是個蠢貨!”
聲音雖尖,可郭義還是強壓了一點音量。
自然不是怕吵到村子裡的人。
而是怕驚醒神女祠裡面的人。
屋簷上的易輕朝、林晚林、傅桉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郭義看起來是個衝動莽撞的人,興許能說出些什麼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屋內的郭義說完,胸口上下起伏了幾下,轉身又指向了方秋心,“他是個死人,腦子轉不過來,你也轉不過來嗎?”
郭義繼續說道:“他們三個是大人要的人,你當他們都是蠢貨嗎?”
“我們下藥把他們帶到村子裡本就是險招,幸好大人的藥足夠厲害,他們三個人並未生疑。”
說到這裡,郭義恨鐵不成鋼一般,狠狠地瞪了一眼呆若木雞的甘乘風,“可他這個蠢貨,竟然只送去一床被褥。”
“是生怕他們三個人不知道,我們的最終目的只有那個女人嗎?”
那個女人?
屋簷上的易輕朝與林晚林齊齊將目光投向三人中唯一的女子——傅桉。
被點到的傅桉面上神情不變,甚至還好心情的對著兩人彎了彎眼角。
方秋心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能確定,大人要的人是她嗎?”
郭義瞪了一眼方秋心,“不然呢?你沒看到她頭髮上的兩個玉做的首飾嗎?”
“和大人給我們的畫像上畫的,一模一樣。”
畫像?
傅桉敏銳地抓到這個詞,身子直起來了一些,指尖捏著發上的翠玉環對著易輕朝和林晚林兩人晃了晃。
這個翠玉環,是三百年前易瓊枝親手做的。
所以幕後之人,不僅在她生前就認識她。
甚至近三百年還見過她。
傅桉微微歪著腦袋,翠玉環被手指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幾乎每百年都會帶道門的小崽子下山歷練,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更何況她的容貌與生前的變化並不大,所以能夠一眼認出她,到也不奇怪。
只是……
她似乎並未偶遇過什麼眼熟的老相識。
莫非這三百年,那幕後之人一直都在暗處窺視著她。
傅桉倒也不是沒有察覺過暗處的視線,只是如今道門想要將她請走的家族並不少,她也曾經抓到過幾個沒什麼惡意的窺視者,後來就懶得再管了。
左右選擇在哪家待著,是傅桉自己的選擇。
無論道門的誰,都不能改編她的選擇。
整個道門的人加起來,也不會是她一個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