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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後來借用了自家姐姐的關係,終於找到最後一塊同款玻璃,他鬆了口氣,趕緊約了工人明天上門安裝。
這樣一來,損失就可以降到最低了。
「按理說,你新店開業,我們作為家人,應該來給你捧場的。可是伯伯說了,誰都不許來,我要是來了,肯定得被他罵一頓,你可不許生姐姐的氣。」沈清雅在電話那頭說。
沈淮書表示沒關係。
自從自己擅自辭掉了家裡安排的工作,作為當家人的沈同睿就不大待見自己了,沈老爺子脾氣大,在家裡說一不二,誰都不敢違逆他。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事出有因,沈淮書也不會埋怨家人。
掛了電話,沈淮書處理好店裡的事,這時候褲腿被扯了扯,他低下身去,發現書桌底下趴著一隻小金毛,叼著他的褲腿,委屈巴巴地沖自己嗚咽。
沈淮書一看鐘,發現已經過了遛狗的時間了。他輕笑出聲,將小金毛抱出來。
「貝貝乖,我現在就帶你出去玩哦。」
給貝貝套上狗繩,伴著落日餘暉,慢悠悠地就晃到了花店,結果在花店門口看到一個拖著行李箱的男人,一腳把垃圾桶給踹翻了。
宋易晟是沒打算住進沈家的,哪知道母命難為,宿舍被推,信用卡被收,他走投無路,只好拖著行李箱來了花店。到了花店,看到門上一把大鎖,這才想起自己壓根不知道沈淮書住哪。
他想到那個男人,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正想罵的時候,突然又想起那天晚上。厭惡與曖昧交纏在一起,這簡直形成了世界上最複雜的感情。
對於宋易晟來說,一個連女孩兒手都沒牽過的人,腦子單純地很,哪裡知道自己居然會經歷這種複雜的感情?一朝釀成大錯,有苦都沒地方說,畢竟這種睡了自己小叔叔的事情,往哪說都是不光彩的。
他煩躁地抓亂了頭髮,一不小心碰到手背上的傷,疼地直吸氣。
「沈家的規矩就是這樣,你要是怕的話,大可以回家撒撒嬌,不再來了。我看啊,宋家的小少爺不過是隻紙老虎,挺廢物的。」
沈淮書看起來溫潤如玉,打起人來卻毫不含糊,說話也刻薄的很,簡直和外表毫不相符。一想到他對自己流露出蔑視的目光,宋易晟就氣得要命,抬起腳就往垃圾桶上踹。
他原本坐在行李箱上,哪知道行李箱的防滑扣忘記扣上。
垃圾桶和行李箱同時倒地,宋易晟一屁股跌坐在地,兩眼發黑,疼地鑽心。他的唇止不住顫動,眼睛都給疼紅了,從小到他,他還從來沒這麼倒黴過,哭都哭不出來。
一聲輕笑傳來。
「只不過是收了你的信用卡,宋少爺就淪落到翻垃圾桶了嗎?」
宋易晟脖子僵硬地轉過頭,只見沈淮書背靠夕陽,金燦燦的陽光灑落在他的純白色的居家服上,渾身沒了絲毫攻擊性,手裡牽著一條小金毛,那股溫柔勁,把人的心都給潤蘇了。
他單手抵唇,嘴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眼底的淚痣透露出絲絲的魅氣。
宋易晟有一瞬間的失神。
小金毛興奮地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叫了兩聲,被沈淮書拉住了,「貝貝,咱們可別撿垃圾吃。」
宋易晟噎住,狼狽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那一陣的失神讓他覺得自己很沒出息,眼睛看向一邊,「沈淮書,你不覺得你說話真的太刻薄了嗎?」
「不覺得。」沈淮書說,他一隻手插進口袋,「對待長輩要有禮貌,該叫什麼?」
宋易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小、叔、叔!」
沈淮書滿意地點點頭。
「要想回家,就跟我來。」他轉身就走,小金毛似乎意識到了主人要回家,很不高興地趴在地上不肯走。
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