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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同時勒住韁繩。
“西寧侯府裴晏,並非逆賊!”裴晏倨傲的昂起下巴,“你又是誰?”
“末將任大海,奉命把守宮門,閒雜人等不準入內。”
裴晏微微皺眉。任大海是戍守外城門的城門郎。皇城不歸他管。
任大海從暗影中走出來,頭戴兜鍪,手扶佩刀,大聲喝道:“裴世子請回!”
“今兒是八月節。有令牌就能進宮。”裴晏輕笑道:“你又是奉的誰的命令在此把守?可有陛下手諭?”
任大海錯了錯牙,沉聲道:“陛下口諭,閒雜人等一概不許進宮!否則……”抬起手,弓弦拉滿的聲音在暗夜中分外明顯,“格殺勿論!”
他單手掐腰,放出狠話。其實沒什麼底氣。今晚月色很亮,能夠清楚的看到裴晏和那個書生打扮的小公子背後站滿了人。
他們像是從四面八方聚到一起。有身穿道袍的江湖術士,有手裡拿著鐵錘的鐵匠,還有木匠,瓦匠。
嚯!那一堆黃燦燦的是不是沒來得及換衣裳的舞龍隊啊?
任大海喉結滾動吞了吞口水。這些人都是打哪來的?
他們是跟著來看熱鬧的嗎?
膽子也太大了。
皇帝的熱鬧也敢湊一湊。
明珠壓低聲音,對裴晏道:“進退兩難了呢。”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以肯定的是,對面的任大海絕不會放過他們。
那些弓弩手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無非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一方是訓練有素的兵將,另一方是烏合之眾。
誰贏誰輸,毫無懸念。
明珠悶悶冷哼。當然是對方輸,我方贏。
主角光環一直都在!
“是啊。的確進退兩難。”裴晏微微偏頭,瞅一眼手裡拿鐵錘的壯漢。也就他拿著有用的傢伙事。站在他旁邊的瘦高個,可能是誰家的賬房先生,掌心託著算盤來的。
生生託了一路。
圖啥啊?
不累膀子嗎?
裴晏收回視線,覺得自己莽撞了。他應該先回去喊人。
對方弓弩相見,而他們只有鐵錘和算盤。
這……輸定了啊。
宮外這樣,宮裡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裴晏偏頭去看明珠。他不該貿貿然帶上小明。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他、他也不活了。
裴晏心中五味雜陳,對明珠道:“我們回去算了。”
就怕他們回不去。
倘若對方趁他們調轉馬頭,嗖嗖嗖放冷箭……
裴晏越想越是心驚。
明珠屈起手指放在唇邊打個呼哨,隱匿在夜色中的雪團不知從哪冒出來,尖叫著從一團漆黑中俯衝而下的同時亮出爪尖。
明珠揚手指向任大海,“小雪,去!”
被明珠點到名字的任大海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眼前被一團雪白遮住,隨之而來的是血肉劃破的聲音。
頭皮面部痛入骨髓,粘稠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