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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呢，搶不走。”魏故淵尷尬陪笑，腳趾都快把地摳穿了。
旁邊那麼多人，被當面問這種問題，真是難回答。
姜池魚對這回答既滿意又不滿意，還不夠直接，不夠露骨。
“程姐姐別逗他了，他臉都紅了。”姜池魚上前摟住程醫生。
“哎喲，這就心疼上了？”程醫生帶著姜池魚朝辦公室走去，兩人有說有笑。
魏故淵緊隨其後，插不上話，也不敢去湊熱鬧。
幾分鐘後，糰子四腳朝天躺在臺子上被兩個工作員按住，還有個負責剃毛。
糰子奶兇奶兇的，還在哈氣。
姜池魚在旁邊安慰情緒。
魏故淵一手抱著漲停板，一手拿著手機記錄。
準備拍回去拿給漲停板反覆觀看。
程醫生朝糰子肚子上塗抹耦合劑，開始用儀器在它肚子上輕輕打轉把耦合劑摸勻。
她指著儀器螢幕說：“這裡是胎心。”
糰子好奇扭頭看向旁邊的螢幕。
程醫生對糰子說：“放鬆糰子。”
姜池魚輕撫糰子小腦袋，它才不像之前那樣鬧騰。
程醫生來回仔細檢查後，開始幫糰子擦乾淨肚子上的耦合劑。
“有四隻小崽崽，糰子沒什麼問題，很健康，到時候正常生產就行了。”
姜池魚激動不已，她又猜對了，一切和當時在慈雲寺邊上祈禱的一樣。
萬事皆如意。
魏故淵又輸一局，看來選個擇中的答案也不靠譜，保守估計錯了。
程醫生叮囑：“回去不要過度補營養，容易胎兒過大，造成難產。”
“好的。”姜池魚認真記下。
這段時間糰子來到貓房，伙食開得特別好。
魏故淵主動問了程醫生飲食方面的注意事項，還把家裡貓糧的情況介紹了下，看怎麼做調整比較好。
哪些可以正常吃，哪些需要少吃。
問得很仔細，程醫生也很有耐心，一一作答，還給出不少專業建議。
結束溝通後，程醫生對姜池魚悄悄說：“他挺不錯的，你可要把握住。”
“我知道。”姜池做了個握拳的動作。
臨走前，程醫生髮現漲停板的鈴鐺還在，職業病上來了。
主動問道：“來都來了，要不要順便嘎個蛋。”
漲停板被嚇得一激靈，從魏故淵身上跳下來就想跑，可惜有繩子牽著，沒跑兩步就被勒住跑不動了。
魏故淵連忙擺手婉拒：“不用了，它不喜歡嘎蛋。”
說完，他把漲停板抱在懷裡摸摸，安撫情緒。
平時鬧歸鬧，坑歸坑。
嘎蛋這終身大事上，魏故淵不坑它，也不替它做主，全隨漲停板自願，除了影響健康。
“不用了，程姐姐，漲停板不嘎蛋，它有完整的貓生。”姜池魚也幫忙婉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