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一場硬仗(十八) (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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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份咖哩牛肉套餐。”那人說。
“抱歉,這款賣完了。”蘇景秋笑著說。
“那換一份泡菜湯糙米飯。”那人又點。
“抱歉,也賣完了。”蘇景秋仍舊笑著說。
那人陸續再點三個,蘇景秋都說賣完了。可他們透明玻璃後的操作檯忙得如火如荼,牛排的香氣撲鼻而來。那人意識到了蘇景秋的不善,就問:“還有什麼?”
“檸檬汁。純的,酸的,今日特供,不要錢。”蘇景秋笑嘻嘻地說,但他眼神很兇,從始至終沒有提過司明明。那人要跟他來勁,看看他的花臂,又看了眼他目露兇光的眼睛,到底是有些懼怕,說:算了算了,換一家吃。
他們轉身走,蘇景秋一把扯過濤濤,對他說:“你小子會記人,以後咱們家飯不賣給這倆孫子,記住了嗎?”
濤濤頻頻點頭,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那倆孫子說老闆娘壞話他自然也聽到了。這就不地道了。
他對蘇景秋說:“老闆,說實話哈,咱們餐廳可比公司乾淨多了。怎麼他們搞競爭還來這套呢!我敢保證這倆人故意的,你倆親嘴那天他們也在這吃飯呢!”
蘇景秋嗯了一聲,他以為司明明不聲不響,卻不成想在那個大企業裡,她也是樹大招風的人物。這樣一想,自己被她“精神控制”倒也沒那麼令人難以接受了。
晚上在家裡碰面,司明明正在進行她的養生運動:打太極。蘇景秋家裡的客廳很合她
心意,她站直身體吐納,聞到的都是外面馥郁的花草香。
蘇景秋坐在沙發上死盯著她看,她也沒有不自在,反而招呼他:“來啊,一起感受生命的呼喚。”
“你這一套一套詞兒都哪學的?”蘇景秋問她。想起那兩個人編排她的那些話,就問她:“如果有人中傷你怎麼辦?”
“只要我不在乎,就沒人能傷到我。”司明明做了收勢,盤腿坐在蘇景秋對面的地上,像一個大師要對他傳道授業解惑:“我活了三十年,深知哪些與我有關,哪些與我無關。”
“與我有關的,我用心經營;與我無關的,我揮刀砍斷。”
“我呢?”
“今朝你與我有關,我用心經營;哪日你與我無關,我揮刀砍斷。”司明明快要憋不住笑,低下頭,肩膀抖了抖。
“司明明,你喝了吧?”蘇景秋說她:“你怎麼跟神經病似的!”
蘇景秋說完伸了個懶腰,起身到司明明跟前蹲下,捏住她鼻子說:“你算老幾,我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任你任意擺弄?”
司明明抓住他手腕,用鼻尖蹭蹭他手背:“可是老公,你不是嗎?”
蘇景秋下意識要抽回手,想起顧峻川勸他:上了賊船就好好划槳。於是問司明明:“你害怕我的紋身嗎?”
司明明點頭又搖頭,那圖案像一坨屎,她至今看不出是什麼。但若說害怕,她還真不怕。
“那我允許你摸摸它。”蘇景秋說:“一般人我不讓碰,但你我以後是過命的交情了,我允許你摸一摸。”
司明明聞言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鄭重地將自己的手指放到他手腕上,順著圖案的紋路輕輕地觸一下,再觸一下。酥麻的感覺從蘇景秋的手腕蜿蜒到他心間,他眉頭皺了皺。
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