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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給我看看嗎?&rdo;
&ldo;我看你是徹頭徹尾的詭辯主義者吧?&rdo;馮雯雯氣得罵了句&ldo;掩耳盜鈴,自欺欺人&rdo;,不再理她,上課去了。
唐譯用熱騰騰的白煮雞蛋敷眼睛的時候心想:我是愚蠢的戀愛主義者。
陳上最近情緒很低落。唐譯從來沒有這樣跟他冷戰過,電話不接,見到他完全把他當空氣,賠禮道歉那一套全不理會。酒醒後他懊惱不已,自知理虧,卻又不知該如何挽回局面,有時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沒有辦法排遣,難免會幹出借酒澆愁這樣的蠢事。
幾杯酒下肚,他自顧自說著話,絮絮叨叨像個話癆,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在聽,&ldo;那時候還是在英國,真心話大冒險,別人問我相不相信一見鍾情。我說相信。所有人都笑我,沒有人當真。我還記得第一次在人潮中看到她的瞬間,穿著一件湖水藍的半身裙衝著我皺眉,我像被電擊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走過來跟我說話,說對我一見鍾情。那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做夢,夢裡全部是她。&rdo;
&ldo;那你有沒有跟她說過?&rdo;
&ldo;這怎麼好意思說,又不是什麼好夢,她不罵我下流才怪。&rdo;
郝蕾一手撐在下巴上,敲著桌子問:&ldo;男生是不是都有初戀情結?&rdo;
&ldo;我在英國沒有辦法給她打電話,就拼命給她寫信。哪知道信沒寄出去,全部退了回來。給我寄信的那個加拿大人,收了我那麼多的跑腿費,竟然不貼郵票!一年後我從我媽那兒拿到那些退回來的信,都快瘋了!&rdo;他想盡辦法回了一趟國,依然沒有見到她。
&ldo;她也不知道?&rdo;
&ldo;這麼丟臉的事,搞得我跟笨蛋似的,我巴不得沒有人知道。&rdo;
郝蕾怔怔地看著他,過了會兒嘴角扯出一絲微笑,&ldo;她一定讓你覺得她不夠愛你,所以你才會這樣。&rdo;
他擺了擺手,&ldo;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理我,沒想到這麼讓我難受。&rdo;
&ldo;所以,你這是拐著彎兒告訴我‐‐除了她,你對別的女人沒興趣?&rdo;
陳上沉默地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ldo;我有女朋友,從來沒有瞞過人,我以為大家都知道,我對你只是‐‐&rdo;
郝蕾粗魯地打斷他的話,臉上神情隱忍而不滿,快速說:&ldo;我明白你想說什麼,不過你未免太小瞧了我。我以為男女朋友不做情人是做好的狀態,這樣更容易天長地久。&rdo;因為得不到,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神秘和嚮往。
正如分手的原因恰是因為在一起。
她說的這樣的瀟灑和無所謂,陳上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覺得自己杞人憂天的可笑。兩人沉默了許久,她突然惡作劇般笑起來,&ldo;以後還出來打網球?&rdo;
&ldo;當然。&rdo;陳上不得不禮貌地點了點頭。
第 56 章
陳上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郝蕾拿過他的車鑰匙,&ldo;我送你回去,省的再回來拿車。&rdo;快到學校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他突然說:&ldo;我換了個部門,工作比較忙,以後可能不能經常出來玩了。&rdo;
郝蕾找到停車位把車子停好,側頭看著他說:&ldo;這麼忙?那你生日不會也不過了吧?&rdo;陳上這才想起自己生日快到了,頓了頓說:&ldo;不知道呢,生日年年過,也沒什麼意思。&rdo;
她扔下一句&ldo;你這意興闌珊的樣子,還蠻像失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