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浮月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樣想的話,剛才的事情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璞君的殘魂碎片拿來做陣眼,怎麼可能別人隨便一擊就能擊散?
如果是吸收了璞君殘魂碎片的人,因為有著相同氣息的原因,可以輕易擊碎璞君的其他殘魂。
那些殘魂自發進入奚朔身體,應該也是因為來自靈魂的相互吸引。
胥君突然不知道他該是什麼心情。
難過嗎?三千年前他就已經覺得璞君徹底回不來了,但始終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如今確定怕璞君回不來了,他終於能下定決心復仇了。
高興嗎?自己終於可以死心,那為了給璞君報仇而籌劃了三千年的局終於可以收網了,但……
許久後,胥君終於補完了後面的話:「君上是聖人,他知道我這麼做不會高興的。」
這句話胥君是說出來的,但他聲音很輕,像是在自己勸自己。
奚朔和範斯年的戰鬥進入尾聲。
當初奚朔滴血認主的那三件法器,胥君告訴他要是喜歡哪個就自己拿去用,奚朔留下了掣雷散夜燈。
現在奚朔用掣雷散夜燈簡直是如虎添翼,他用掣雷燈發出的雷電封鎖範斯年的走位,用自己的鬼霧作為主力進攻手段。
胥君的視線黏在奚朔身上,看著奚朔的一舉一動,心裡發苦地想,當年璞君剛造出掣雷散夜燈時也喜歡這麼用。
罷了,眼下還是收拾了玄君再說。
胥君這樣想著,想要站起來,卻咳出了一口血。
奚朔一直注意著胥君的情況,餘光看見胥君咳出鮮紅色的液體,顧不上正在跟範斯年打,直接閃到胥君身邊,急切地問:「胥君,還能堅持嗎?」
「無妨,只是一時鬱結……」胥君的話沒說完。
奚朔愣愣地看著突然推開自己的胥君,刀刃穿透了胥君的胸膛,溫熱的鮮血一滴一滴順著刀身滴到地上,很快就發出嗞嗞的聲音揮發掉。
胥君之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替奚朔擋了這一刀後就失去了意識。
範斯年抽出自己的刀,甩下刀刃上的血。
他看著奚朔蹲下身,把手放在胥君的胸口,準備剜去胥君的鬼核,笑著說道:「別急,等我吸收了胥君的靈力就輪到你了。」
奚朔這一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要把這人碎屍萬段。
墨汁般的鬼霧突然爆發,將這一處空間全部籠罩,無間地獄的靈氣往鬼霧的中心瘋狂湧去,形成了一個漩渦。
範斯年不敢小瞧這變故,他當機立斷迅速後撤到鬼霧範圍外,同時佈下數個防禦陣法。
鬼霧瀰漫得快,消失得更快。
當鬼霧消失後,範斯年看見鬼霧中心站著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男子袍上用紅線繡了數朵曼陀羅花,一頭如瀑青絲披散著,手裡拎著一把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的長劍。
範斯年矢口叫道:「璞……」
君字沒出口,男子已經閃到範斯年面前,速度之快令範斯年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男子還是奚朔的臉,但修為宛如天差地別。
範斯年被現在的奚朔用威壓鎖定,有心想逃卻動彈不得。
奚朔抬手穿過範斯年之前佈下的防禦陣法,那些陣法檢測到了入侵自發運轉起來。
陣法的攻擊將奚朔右手傷得皮開肉綻,他卻彷彿渾然不覺,直接用長劍斬下範斯年的頭顱。
鬼王的實體和人類的身體不同,只有剜去鬼王胸口的鬼核,鬼王才會失去對實體的控制權。
奚朔用鬼霧接住了範斯年飛出去的頭,提劍準備接著砍去範斯年的四肢。
範斯年的頭因為疼痛而面容扭曲,在邊上不住地胡亂大喊:「饒了我,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