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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一邊哭,一邊往張鐵牛懷裡鑽,哭得我見猶憐:
“我不敢說!鐵牛哥!我心裡只有你,可那張恆義貪圖富貴,做了知府的禁臠,他又不捨得如花女子,就來威脅我!今日這事,便是他故意把我送到男子床上,把我糟蹋了,以後他便可以隨意作踐我……”
好大一口瓜!
屋裡一干婆娘皆做震驚狀。
楊小夢還抬起滿是淚的臉,可憐兮兮望著丁知府:
“大人!你若是個好官,就應當為民女做主啊!這張恆義,先是有負於你,又欺辱於我,千萬不要輕饒了他!”
丁知府:……
丁春儀卻笑得拍床板: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做主啊,爹!”
爹?
眾人愣住。
張恆義卻上前兩步,對著丁知府跪下磕頭:
“岳父大人,是小婿處理不周,讓你和春儀都受委屈了。”
丁知府臉色鐵青,壓根不想理他。
而丁春儀還在那兒笑:
“委屈,可太委屈了,主要是我爹養了禁臠委屈,哈哈哈哈……”
“住嘴,你這個不孝女!”丁知府氣得想衝上去給她一個大比兜。
殊不知,屋子裡已是死一般寂靜。
眾人如遭雷劈,言語不能。
岳父大人?
不孝女?
什麼意思?丁知府不是沒有女兒麼。
床上那個,不是張大嫂家裡的養殖主管,小丁麼。
他明明是個小哥兒啊……
最過倉皇的非楊小夢莫屬。
她驚懼地把丁春儀看了又看,眼見這人睡得髮絲凌亂,面色惺忪,流露出一絲非男子能有的媚態來。
不要說對方跳下床後,那纖細嬌小的身段,自有一股風流韻味……
“你是個女的!”楊小夢失口叫道。
丁春儀嘿嘿了兩聲,跑上去挽住丁知府的手臂,倒顯出幾分小女兒的嬌態來。
“恭喜你,答對啦!”她笑眯眯:“所以你非完璧之身,可不關我的事。看來姑娘平日交往頗不檢點啊,就不知是哪裡的漢子摘了花?”
楊小夢身子一軟,吧嗒坐到地上。
張鐵牛也不去扶她了,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還有啊,你編排我爹把我未來的相公當禁臠,這是再惡毒不過的造謠,曉得不?”
丁春儀殺人誅心,還故意搖了搖丁知府的手臂:
“你會生氣的吧?爹?”
丁知府硬邦邦地說:“生氣。”
“那是應該懲罰一下,免得影響知府大人清正廉明的官聲,還壞了咱們壩子村的大好風氣!”丁春儀說。
丁知府亦是這麼想。
“來人!”他大喝:“把這造謠生事、編排朝廷命官的婦人捆起來!”
“把她綁到村頭大榕樹下,示眾三日。”
“每日著人掌嘴三十下,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