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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話。
叫了阿嫵的名字,又喊了幾句阿杰,最後乾裂的嘴唇輕輕顫動著,嗚嗚咽咽的喊著。
“外婆,外婆”
我病得整個人都迷糊了,分不清現實似的,抬手想抓住眼前外婆的虛影。最後只能在睫毛上掛滿眼淚的時候,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過去。
也有過一時的清醒,可捧著手機許久,卻發現聯絡人了竟然只剩下了沈盛夏和媽媽。
可我始終還是沒有撥通她們兩個的電話,連同舅舅也一併被我排除在外。
我想,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了。
但是我所剩不多的勇氣,卻只足夠支撐我聯絡阿嫵和阿杰。
現在一個聯絡不上,一個不想和我聯絡。
我躺在床上不停的哽咽,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溼了我的枕頭。而我也顧不上擦拭眼淚,在燒得最厲害的時候,難得的清醒時間也只用在了對阿杰和阿嫵的懺悔裡。
沒有人會喜歡一直孤獨的。
這兩個人交替著陪伴在我身邊,早就讓我難以在習慣這種孤零零的生活。
我心裡的火苗似乎在這一刻徹底被熄滅了。
不吃不喝的躺了兩天,我終於把自己折騰到徹底爬不起來。
有時候暈得厲害,只想著要睡一覺,閉上眼睛時還忍不住祈禱,如果閉上眼睛後再也不會睜開就好了。
我知道,我已經過不了這種生活了
,!
我是真的受夠了。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
昏睡的我被驚醒,愣怔了許久,才虛弱的試圖爬起來。
但房門已經被開啟,蘇北延探了個腦袋進來,一見我這副樣子,瞬間嚇得瞪大了眼睛。
“握草!你怎麼回事啊!”
我張了張嘴,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唇瓣,卻還是感覺喉嚨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蘇北延立馬給我套了件外套,揹著我就往醫院送。
掛了幾個小時的水後我才緩緩清醒了過來,終於沙啞的開口問他,“你怎麼進我家的?”
“想問你藉手機看看妍妍的朋友圈來著,結果才聽冬嫵說起你的事情。沒想到啊,沈深秋,你藏得這麼深!”
我翻了個白眼,硬撐著反駁道,“我和你不一樣,他起碼是愛我的。”
“愛你?”蘇北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給你折騰成這樣?”
“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蘇北延把我按回了床上,臉上卻是一副看破的表情。
“我總算知道你們眼裡的我是什麼樣子了。”
我撅著嘴扭過頭,“都說了,我們不一樣”
蘇北延又氣又笑的嗤了我一聲。
“好好好!不一樣,我們不一樣行了吧!你現在應該好好坐小月子,而不是和我這個救命恩人置氣!”
:()我生於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