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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李奧瑞克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他滿腦子都是那個夜晚。
新婚之夜沒有其他女孩摻和進來,只有他和他的新娘,李奧瑞克
第二天的儀式按理來說應該比第一天隆重才對,畢竟希雅只是公爵女兒,蒂維絲卻是正統的皇室。然而蒂維絲卻安排的簡簡單單,只是把該走的必要流程走了一遍,其餘能簡化的一律都簡化了。蒂維絲告訴李奧瑞克,她對這種世俗的儀式並無興趣。
她坦言道:“你我之間最神聖的一刻,莫過於我們喝斷了布倫泉的那個晚上。對我來說,那一夜就是我們的婚禮。”
後來希雅等女孩得知此事都很是震驚,畢竟從世俗意義上來講,沒有哪個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婚事,尤其是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蒂維絲跟李奧瑞克的感情肯定是真的,不然也不會帶著整個國家嫁過來,那這麼看來,她就是真的不在乎這種“世俗的約束”。
希雅對此的評價是:“不愧是我多年來崇拜的偶像。”
羅米拉則說:“蒂維絲王后已有古代聖人之風度,未來不可限量。”
所以,婚禮前夕,蒂維絲還在和李奧瑞克一邊喝酒,一邊討論帝國戰略。直到臨近儀式前半個小時,兩人才牽著手來到更衣室,草草的換了衣服,蒂維絲也幾乎沒化妝,只是搞了個髮型,然後兩人就步入婚禮的殿堂了。
婚禮流程簡短明快,本來十六個步驟讓蒂維絲簡化到四個,音速拜堂,光速吃飯,吃飯之後將老貴族們送走,留下一群年輕人就開始唱歌跳舞。蒂維絲雖然沒在婚禮儀式上下功夫,卻在後面的派對上花了心思。她請來了城裡最好的樂隊,佈置了一個華麗而又不失格調的舞會大廳,還請來了魔術師、小丑和雜技演員給大家助興。舞會上面有自助餐,免費的酒水,還提供籌碼、骨牌和花珠子等賭博道具讓大家能夠在牌桌上一擲千金……
後來玩到酣處,蒂維絲還親自去彈鋼琴,這令眾人十分驚訝。第一,鋼琴這東西其實很罕見,李奧瑞克以前一直以為這個世界還沒有鋼琴,原來這東西有,只是太昂貴也太難操作,所以平時見不到罷了;第二,演奏樂器在貴族們看來是不入流的手藝,高貴的人不會做用音樂取悅他人的事情。
這兩點之中,第二條最深入人心。看到蒂維絲去彈鋼琴,不禁有人竊竊私語,譏笑她說:“我們的女王果真是喝醉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彈琴。”還有些貴族小姐說:“這些李奧瑞克王的臉色要不好看了!”稍微年紀大一點的人則會說:“王后殿下用閒暇時間學了這門技藝用來消遣也不打緊,只是不該在人前賣弄,顯得自降身價。”
話雖如此,但客人們不可能不捧場。他們裝出笑容,大聲鼓掌,還有人喝彩,只是這熱鬧的氣氛中,多少有一絲諷刺的意味。
然而,蒂維絲卻不理會這些傢伙,而是演奏了起了鋼琴。隨著手指落在鍵盤上,那悅耳的琴聲也注入人們耳中,李奧瑞克從未聽過蒂維絲彈得這首曲子,從其他聽眾們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也沒聽過。那曲子乍聽歡快,中間嚴肅,繼而緊張,到了高潮的時候彷彿狂風暴雨,末尾卻帶著淒厲和肅殺,李奧瑞克聽完,腦海中便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野狼城大戰時候的慘烈場景。而大廳的眾人也逐漸嚴肅,戲謔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敬畏。
蒂維絲一曲完畢,站起來說道:“樂器不是取悅他人的,而是表達情緒的一種道具,音樂,是一種藝術化的語言。”
她聲音不大,但因為整個大廳都十分安靜,所以蒂維絲的聲音能夠清楚的傳達到每一個人耳中。
“今天樂隊演奏的那些樂曲其實也都是我寫的,我的臣民們、朋友們,我希望你們感受到我的心生。”
“舞會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