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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客棧,訂了三間上房,以及一桌招牌菜,出門在外不分主僕,向晚要求一起吃些,聞霜和車伕也沒有拒絕。 桂花魚條、干連福海參、羅漢大蝦、串上炸鮮貝,樣樣金黃酥脆,香氣撲鼻,只吸著熱氣中的味道就想食指大動。 最後上的一道怪神秘,青花瓷盅上雕刻著梨花花紋,透過紋路彷彿看到盅內的湯汁在流動,似要透過縫隙溢位來呢。 向晚掀開盅蓋,一股濃郁的奶香撲鼻而來,瑩白的魚肉飄在奶湯裡,整道菜透著溫潤的奶白色,沒有一絲雜質。 魚肉入口軟綿,配合著湯汁香濃順滑,口齒留香,甚至不用咀嚼便可順著口腔“呲溜”一下,胃裡就暖意融融的了。 向晚多喝了兩碗魚湯,晚上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想著加快些路程明日或者後日也該到疆北了。 四樓的暗角中,極盡奢華的房間隱在此處,卓慕陽坐在屏風後頭太師椅上,一位和福伯年紀相仿的老者站在屏風前恭敬的彙報著。 聽到只收了向晚一半的銀子時,滿意的點了點頭,過猶不及,他沒有蠢到直接去送,神不知鬼不覺的幫一幫,就是他的目的。 翌日,剛剛到了開城門的時辰,向晚就準備好啟程了。 再往北走,地上的冰面也越發的厚了,馬蹄開始打滑,哪怕提前換上了特殊的蹄鐵,也走不了太快。 依舊走小路,速度也不慢,但沒有達到向晚的標準,今日怕是到不了疆北,得多用一天了。 “籲!”轎子猛然劇烈的向前傾斜,向晚和聞霜及時扶住了小茶桌,避免了悲劇的發生。喜歡殘陽落晚()殘陽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