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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曼點點頭,道:“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那人指認蔡祺曜誘殺康保國。康保國遭到心腹王成的背叛,派他回去除掉王成,沒想到卻成了唯一經歷那晚事件並活著的證人。”
她冷笑一聲,繼續道:“不過,現場只有蔡祺曜的屍體,康保國不知所蹤,難逃懷疑,那人也只知道蔡康二人內鬥,不知後面的事。”
慕幽笛問道:“那北洋政府會如何處置?”
陸曼沉思片刻,道:“我想,北洋政府對他的話並不全信,他是康保國的人,如今知情人死的死,逃的逃,死無對證。這兩天北洋政府突然內部肅清,各個部門人人自危,應該就是在徹查此事。我們許多組員牽連被捕,他們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顯然對那晚的後續之事有所懷疑,不過慶幸,咱們潛伏最久最隱秘的一個王牌組員還安然無恙。”
慕幽笛和驍豫龍看了那四個字,快速瀏覽報紙上幾個被淺淺劃出的內容,記下後,她便拿出火柴,點燃報紙,放進腳邊的銅盆裡焚燒。
接著,慕幽笛翻開手上的報紙,狀似順口問道:“警政司和保安局有什麼動靜?”
陸曼看她一眼,笑道:“兩部門已經委任副手暫時代理事務,雖然下令徹查,不過咱們做得滴水不漏,連槍支彈藥都是警政司和保安局自己的,他們也只能自糾自查,最後不了了之。”
慕幽笛也不得不感慨,潛伏在敵人內部的組織前輩們手段了得,不僅無聲無息暗度陳倉,還栽贓嫁禍,而警政司和保安局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陸曼忽然想到什麼,道:“那件事不僅北洋政府震怒,據說各國使館知悉後,已經發函表示關注此事,英法德日等國要求從本國增援,他們不再信任北洋政府的維穩能力。”
她冷哼一聲,語氣嘲諷道:“有趣的是,日本的增援先頭部隊竟然在發函的第二日就抵達了膠州灣,不知道他們是事先預知,還是早有企圖,哼,倭國對我中華覬覦之心不死啊。”
慕幽笛皺起眉,憂心忡忡,道:“不管預先知道還是早有企圖,我們倒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出兵藉口,唉。”
陸曼卻不贊成她的說法。
“他們若早有賊心,即便沒有這個藉口,他們依然會出兵,藉口不重要,派兵撻伐這片疆土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他們國土面積小,資源稀薄,早就對我中華虎視眈眈,若我所料不錯,他們還會藉口大舉進兵,那才是大患。”
慕幽笛想起幼年時,經歷過京城被八國聯軍入侵洗劫後的大蕭條,頓時恨聲道:“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陸曼微微一笑,她就喜歡慕幽笛這種真性情,她和慕幽笛投緣,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和她一樣,身處地獄,卻懷有熱血和良知,這種直來直去的個性很對她胃口。
一旁的驍豫龍則嗤之以鼻,“雖遠必誅,當以何誅?我們這破落武器如何抵擋他們的精銳槍炮?差距之大不過蚍蜉撼樹!”
慕幽笛和他爭辯:“若無抗爭之決心,武器精良也無用。”
驍豫龍冷笑,“愚蠢!愚忠!”
陸曼眼見兩人一言不合就吵架,立刻阻止:“行了,正事要緊。”
“哼!”兩人撇開頭,眼不見為淨。
慕幽笛翻開手上的報紙,她發現報紙有微微摺痕,於是沿著摺痕折起來後,赫然指向一張集體照中的一個女人。
她一看到女人的照片,簡直不可思議,“這,這是?”
陸曼微微點頭,確定慕幽笛心中所想。
驍豫龍見慕幽笛滿臉震驚,湊過去一看,頓時也驚訝,“胡玲娜?”
報紙上的女人名叫胡玲娜,是他們特調處前任處長的秘書,也是處長的情人,曾經在戲班習藝,容貌豔麗,嗓音唱腔絕佳,初上舞臺就被處長一眼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