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木薯牛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追我啊,哈哈……”
“暖暖你慢點,慢點,別摔著了。”
女孩撞到了傅中山的腿,藍髮女孩抬頭一看,只見一位中年叔叔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暖暖有些被嚇到,向後退了退,冷敷雪看著傅中山,傅中山抬頭與冷敷雪對視。
“她是?”傅中山艱難地開口,冷敷雪微笑收斂,似乎也有些尷尬地回道:“我女兒。”
“你怎麼會有女兒了?”傅中山詫異,難道這女孩是乾女兒,自己才出去半年,怎麼就會蹦出來這麼大的一個孩子。
冷敷雪解釋道:“她是道種,不過卻是一個真正的孩子,而且她也有著我的血脈,與女兒無異。”冷敷雪摸著暖暖的頭。
傅中山見多識廣,瞭解過道種,不過這可是得一男一女的血肉才可締造的,傅中山問道:“孩子父親是誰?”
冷敷雪回道:“高子俞。”
“高子俞?”傅中山額額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有些不可置信,心道他倆應該是機緣巧合下締造的道種,應該關係不深,不過冷敷雪卻是繼續說道,並警惕地看了眼傅中山,說道:“高子俞現在是我的男人,你別動他。”
“你的……男人?”傅中山感覺世界崩塌,天旋地轉,向後退去,差點倒地,不過卻被身後一手給扶住了,傅中山向後一看,“路先生。”
路指尖嘆了口,說道:“傅中山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一時間是講不完的,不過你可別壞了心境,跟我來,我與你詳談。”
說完路指尖便使用“寸”將傅中山給帶走了。
傅中山錯愕震驚地看著路指尖的背影,多麼希望路指尖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路指尖卻是無奈道:“傅中山,負重傷,他們的事情都是真的……”
直到夜晚,路指尖口乾舌燥,第一次感覺喉嚨冒火地對一個人做了這麼久的解釋和疏導,將一切都告訴了傅中山,而傅中山這時坐在一塊石頭上,淚流滿面,如一個孩童一般,口中不斷低喃著過去現在的種種。
路指尖看著天空的那輪明月,有分慶幸:“情愛二字,真當傷人最重,也幸虧,我並不受此困擾,也算是一件好事。”
路指尖修道至今,都還是無漏之身,並無情愛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