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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你來這裡都是因為我嗎?”
這樣聽起來,陳牧成似乎還在為醫院那場風波而困擾。但怎麼會是因為他呢。楊乘泯清楚楊蒼成心給他找不痛快,不管有沒有陳牧成楊蒼都會,所以如果一定要說誰因為誰,陳牧成才是那個被他受牽連的人。
楊乘泯依稀記得他好像跟陳牧成說過他來這裡和他沒關係的話。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沒說過,或是沒說清。
楊乘泯把手機開啟,找出派任義診的工作通知。為了不讓陳牧成事後再為了什麼而陷入自責,楊乘泯主動告訴他:“我和楊蒼的事跟你沒關係,明白沒?”
“不明白。”陳牧成硬氣地吐出一句話,“那我就是討厭楊蒼,我和楊蒼的事還跟你沒關係呢。”
陳牧成說:“那我現在住在你這兒,我們倆都跟楊蒼有過節。”他學楊乘泯的口吻,語調揚起來地講:“你明白沒?我們倆才是有關係的人。”
強詞奪理,完全沒有邏輯。但楊乘泯沉默了一下,突然問:“你就這麼想跟我扯上什麼關係?”
陳牧成點點頭,又搖搖頭,手不知從何時開始放在下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擰楊乘泯褲腳上的水,如實說:“我一開始不想跟你有關係的,但可能是你對我太壞了。”壞這個字用在他和楊乘泯這裡其實不大合適。陳牧成想了一下,糾正道:“沒人像你這樣對過我。”
人總是被沒有過的東西所吸引,為之好奇,為之執著。一開始只是好奇他冷漠的面色下面有多少柔情。之後呢。之後執著什麼。陳牧成不知道。因為他覺得他目前還只處在這個好奇的階段。
“反正。”陳牧成說:“還是你對我太不好了,要是你對我好點,跟其他人都一樣,說不定我就不想跟你有什麼關係了。”
事實上楊乘泯已經在對陳牧成好了,只是楊乘泯沒有一個可以用以衡量的標準,這導致他不清楚,這個好是要對他多好才算好。
楊乘泯向後挪了下椅子,兩腿抽出來,說:“去洗澡,我走了。”
陳牧成哦了一下,失神地感受著手裡殘痕下來的水跡。
他倒不是因為這麼多天沒見楊乘泯想把那點生疏掉的東西找補回來,雖然也有點那個意思吧。更多的是他想到他在來時看到的那輛二院專車裡面的醫生,很不舒服,蔫頭耷腦,伸展不開地蜷著身子靠在窗戶上休息。
陳牧成抬了下頭四處張望。挺破的,床也不大,有味道又潮溼,空調還不通電。
但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在這個資源有限的條件下,找不到更好的可以讓楊乘泯好好休息的地方了。
“哥。”陳牧成的頭側過去,在楊乘泯開門時挽留道:“你留下來吧。”
同床邀請
“我害怕。”陳牧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假話,“這兒太陰森了,我沒住過這種地方,外面還下雨,我不敢睡。”
楊乘泯沒認為這裡有他嘴裡那麼誇張。他折回去,窗簾一拉,把那扇雨不斷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