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富貴太熱情了,我應付得頭都大了,何來什麼感悟。”
紀君筠把雙腿收到椅上盤起,端正身子,正容斂目,就在張若虛以為她要入定時,開口道:“入世修行就是這樣,最易起懈怠之心。好在千幻訣的歷練功夫,正需要這樣先沉浸、後回味。如果有事沒事,處處都念著修行,惦記著功夫有無進展,這和在深山洞府苦修又有什麼不同?只要不過分沉溺,用一顆赤子之心觀照言行,自然便能鬧中取靜,不管什麼情況,都可應對自由。”
張若虛體會她話中之意,默然頷首,似有所悟。
兩人就這樣一坐蒲團,一踞太師椅,一夜寂然無話到天明。
第二日,許富貴廣發請柬,說是要宴請赫連堡主及諸賢良,以慶得酒仙后人之助。
上次聚緣莊指使流痞衝擊醉逸軒,造成三死七傷慘劇,本已觸犯眾怒。可赫連堡主重判流痞、輕罰聚緣莊的處置結果,卻讓眾多商紳大為寒心,只道醉逸軒從此便要沒落,朱開隆獨霸葡萄酒業的時代就要來臨。因此收到許富貴這張請柬後,遲疑觀望者居多,答應赴宴的少之又少。
直到午後傳來訊息,赫連堡主不僅答應赴宴,還極為高調地邀請朱開隆同往,言下頗有替許朱兩人牽線修好之意。即便朱開隆的態度還不明朗,但眾商紳已是聞風而動。這幫人老練成精,自然一眼看出,有赫連堡主的支援,醉逸軒勢必轉危為安,一時半刻肯定倒不了。
黃昏時節,醉逸軒門前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盡是來訪的賓客。
許富貴親自迎出階前,油嘟嘟的胖臉擠成一團花,好象赤晶堡周圍那成片成片無人管理的葡萄園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到訪的賓朋,每一個都是訊息靈通之士,知道自打昨天籠絡到那對據說是酒仙張遷後人的兄妹,醉逸軒上下人心振奮。可眼下正值葡萄成熟的旺季,需要大量人手採摘,若是不能及時招到人員,今年的葡萄收成就要減半,葡萄酒的產量亦勢必受到影響,到時候朱開隆隨便再弄點名堂,就夠他許富貴受的。因此那對兄妹的加入,實乃杯水車薪,能不能扭轉乾坤,關鍵還得看赫連堡主的態度。
不過這些事情,大夥都只是心裡頭想想,誰也不會蠢到把置疑寫在臉上,更不會可能出言探聽自找無趣。
熙熙攘攘間,轉眼太陽已西墜至地平線,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從赤晶堡那黃土夯就的高聳城堡背後透將出來,把陰影遠遠拖長到青天黃沙連成一片的東方。
忽而馬鈴清脆,丁丁當當不絕於耳,卻是赫連堡主的親衛隊,終於從城堡中馳出。
遠遠的只見一股黑鐵色的旋流,簇擁著一杆高高揚起的明黃色羅蓋,轟隆隆沉悶無比地移到中心街口,在那裡靜靜等待了半柱香時間。
在這半柱香時間裡,正在醉逸軒院內閒聊的眾賓客,聽說堡主已然出城,慌忙蜂擁出院。卻見空空落落的長街上,許富貴居中,一對金童玉女伴其中左手。三人安步當車,正施施然前往迎駕。
眾賓客見狀,無不暗罵富貴這廝忒也狡猾,你迎就迎了,何苦寒磣到只帶兩個小毛孩,這不是逼使我等給你當跟班麼?
但堡主隆威,誰人敢於拂逆?當跟班總比當乞丐強吧,都只得屁顛屁顛跟將上去。
半柱香時間一晃即過,那黑鐵旋流之中,迸出一聲斷喝,於是明黃色羅蓋南指,鐵流爭先向前,雷霆滾地一般,轟然襲捲奔來。
張若虛和紀君筠,一左一右,陪著許大當家迎客,見到這般陣勢,紀君筠還不覺怎樣,張若虛卻曾在戰陣上出生入死,不覺暗暗點頭。
這赫連堡主不愧是威鎮萬里的一方雄豪,僅看他手下這幫護衛,策馬齊頭並進,速度奇快卻不見塵頭揚起,可知人馬合一的功夫已臻化境,僅此一項,管中窺豹奇Qīsūu。сom書,便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