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 (第1/2頁)
八月熹光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我想和你借個東西,你放心,用完了我就還給你,如有冒犯,我給你買十條新的,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啦。」
花錦有些頭重腳輕,舌頭也像打了結,費力邊說邊靠近男人,說完等了大半天男人好像在極力忍著什麼,額頭上不斷有汗水滑落。
原來他也熱,屋外剛剛還很涼快,一下就變熱了。等不到他開口,她可不想再和他耗下去。
迷香的藥效快到了,她那幾下三腳貓功夫還是有自知之明,等會脫不開身被師父知道她幹這種事,肯定少不了被罵可能還得被揍。
花錦自己上手扒,男人明顯被她這種舉動嚇得目眥欲裂,看著女子扯開了他衣服,他拼盡全力只能護住最後一條褲子。
「你想做什麼,禮義廉恥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女子怎能這樣…,放手,我命你放手。」這幾句話放在平日裡威脅感十足,今夜被迷香的藥力侵襲,在花錦耳中聽來沙啞有趣。
花錦覺得自己可能是腦子剛剛淋雨進水了,要不她怎麼看到這個胸膛想摸一下,還想親上一口。
她奮力和男人撕扯,可現在的她比男人好不了多少,倆人累得大口喘氣。
花錦手下一滑整個人趴在男人身上,她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手已經摸上了光滑堅硬的胸膛,男人這個時候眸子亮得異常,他揪緊褲子的雙手鬆開了一隻,輕搭在女人腰身,卻不是推開。
「你,嘶…」陳亦安中了迷香,只靠自己勝於常人的毅力支撐,這樣他也只能迷糊的看見是個年輕的女子。
女人身形嬌小,巴掌大的小臉嵌著兩顆墨黑色寶石般的眼睛,從未和異性這樣親密接觸,霸道的藥物在那雙小手觸控到他時,所有的理智和羞恥都被本能驅趕。
燥熱在倆人相貼時緩解,他意識開始模糊,女子柔軟如同冷玉的身體貼上,像冷水潑在紅燙的火焰上,滋滋冒煙,他如同被炭火烘烤的陶罐,能清晰的聽見自己身體發出崩裂的聲音。
熱氣包裹著他,他欲將身上女子推開,手觸及那一片滑嫩,無力的推搡變成撫摸揉捻。
花錦身體裡遊竄一會熱一會冷,又微麻酥癢,似萬條蟲子在啃咬她,攀上男人的脖子後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男人在迷香和花錦的迷藥下,已經完全由本能主宰。
陳亦安如同被甩上岸的魚,他生命的二十多年從未被撩撥,像沉靜許久的火山爆發。
這下如同乾柴遇烈火,一觸碰便撞出熊熊大火。
窗外雨聲漸漸變小,屋裡男女呢喃聲也慢慢變小。
花錦在清晨鳥鳴聲中醒來,簡直被雷劈都沒有此刻這般驚恐,她只不過打了個賭,把自己也給賠上了。
她累的額上頭髮全濕,身體像被街上表演雜技胸口碎大石的大錘捶過,男人眼睛緊閉,面色潮紅,像剛剛攀爬過高山渾身脫力昏睡過去。
十多年闖的禍加起來都沒有今天這麼驚悚,顫抖著下了床,費力將地上掉落的香囊開啟,取出裡面清心解毒的丹藥,趕緊空口吞了一顆,慢慢調息,手腳片刻才有些力氣。
她昨夜太過慌亂,將師父要給烈焰用的助於□□用的藥粉給撒錯,一匹馬只用一小半就好,她倒好,整包給她撒了,加上屋裡她自己點燃的迷香,兩藥相加才這般嚴重。
說來說去都是她自己挖的坑,只能含淚看怎麼快點逃。
這要被男人送去見官說她用強的,她一世英名就毀了。
她跌跌撞撞起身,穿戴好衣物,看到腳邊的褲子,為了它,她受苦了,怎麼能不帶走?
正要跳窗離去,手腕被人拉住。
「姑娘,昨夜是陳某唐突了,請問姑娘姓名,家住何地?我今日請媒婆去姑娘家中提親。」
陳亦安醒來,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