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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輕扣到慕容語嫣手腕上的手卻是沒有退回，並且緩緩地閉上眼睛，凝神細聽，似乎沒有聽到慕容語嫣的罵聲般。
而渾身凝冰，除了意識清醒，真元能催動一點點，眼睛能轉動下外，身體絲毫無法動彈的慕容語嫣根本無法阻止林楠。
不過在發現林楠用只是用三根手指輕壓在她的手腕處，時不時輕微改變著三根手指的力度，像是在感應著什麼的時候，她也變得好奇起來。
這顯然不是「非禮」她，非禮的摸法不可能是這樣啊……
「你這是幹什麼？」慕容語嫣再次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為你看病。道醫者，講究望、聞、問、切四診，陰陽五行、藏像經絡、病因病機皆蘊含其中，乃仙家道法，玄而又玄。此診為切，乃重中之重。」
林楠看了一眼慕容語嫣，故作高深應道，旋即又閉上眼睛，屏息凝神，仔細感應。
慕容語嫣微微驚訝，一時間還真被林楠的話給忽悠住了，不敢再開口打擾。
足足半分鐘後，林楠睜開眼睛，微微皺眉。
「啊？你幹什麼？流氓，別靠我這麼近啊啊啊……」
「別緊張，本道醫，醫德無雙。此診為望，以貧道醫練就的火眼金睛，觀你神、色、形、態，乃至各種排洩之物，比如屎、尿、痰、膿、經血、血帶等等……」
「你，你好噁心，流氓……」慕容語嫣若是能臉紅的話，臉非紅不可。
噁心的屎尿痰膿也就算了，但經血、血帶神馬的，她可是最近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那可是女孩子很私密的事情，至少在這以武為尊、男女方面完全不如地球開放的世界，絕對是屬於普通關係男女之間的禁忌話題。
可林楠竟然如此坦然直接地當著她的面說了出來。
「非也非也，雖聽之慾嘔，但此乃推衍病情病理之關鍵所在。不過……貧道醫只是看看你的神、色、形、態即可。」
林楠眸光璀璨凝神細看慕容語嫣躲在一層冰晶後的小臉。
這一刻，他可不僅僅是用肉眼看，強大的靈魂力也完全催動起來，全神貫注，聚精會神，片刻之後，林楠隱藏在面具之後的臉龐閃耀出一抹激動。
「古人誠不欺我！」
這一刻，慕容語嫣的模樣在林楠的眼中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頭頂、印堂、眼睛、肌膚、穴竅均綻放出不同的顏色，清晰地呈現在林楠的眼中。
這才是真正的以「望」，觀患者真正的「氣色」，只是末法時代的地球，中醫的「望」只能做到最基本的觀察。
遠遠無法和此刻林楠的「望」相提並論。
就像所謂的印堂發暗，能真正看到印堂散發著烏黑之氣般，是一般人無法看到的。
慕容語嫣唯一能動的、恍若會說話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距離自己咫尺都不到的林楠，心跳加速，莫名緊張。
十五歲的她，除了自己至親之人外，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子能距離她的臉如此近的凝視，這讓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她雖然周身凝冰，但她的聽覺、視覺、嗅覺等感知能力，非但沒有任何減弱，反而比平時更強，故而，此刻她能清晰地聞到林楠身上的男子氣息。
「嗯？」
緊張的慕容語嫣目光忽然一顫，定格在林楠的雙眸上。
貌似有點熟悉的味道？
慕容語嫣想到了某人那句「聞香識美人」。
而在當時，她可是刻意的仔細聞了聞某人的味道，儘管當時並沒有覺得跟其他男生有什麼區別，也不認為自己鼻子有某人那麼好使……
可此刻，在凝冰狀態下，冰晶就像是她的肢體感官的延伸，嗅覺更強，似乎真的是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