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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婚書無誤,證婚人和媒人也一應俱全,請姑母明鑑。”元琰跪在地上,朗聲說道。
“什麼無誤?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原是宋蘭舟未過門的妻子,待字閨中卻與其他男子有染,最後被沉了松澗河!你還在這裡大言不慚說什麼無誤,什麼時候我們禹朝提倡這種風氣了?!”
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自然是元璟瑤。今日她一襲嫁衣匆匆而來,為的是攪黃這樁婚事並取而代之,就像當年的姑母一樣。若干年前,姑父狄雪年鍾情於林秋兒,尋死覓活,最後還不是被姑母搶回公主府,乖乖的做了駙馬?緊接著生了一堆孩子,恩愛至今。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性,姑母可以,她相信自己也可以。
元琰聽了這話不由瞠目,說到風氣,別的女子也許可以這麼說,她元璟瑤絕對沒這個資格。這些年她任性胡為,不計後果,在西稷的時候與那些邊塞男子飲酒縱馬毫無顧忌,比武招親也不是一回兩回,這會搖身一變要做淑女了,笑話!
正要開口,長公主率先發話, “安北將軍是朝廷的棟樑,他夫人的清白事關朝廷的臉面,若真像璟瑤說的那樣,這樁婚事便不能成。”
“對,事關朝廷臉面,不能成!”元璟瑤像個八哥一樣跟著複述。
這話甚是冠冕堂皇,事實上,大禹沒有一條律法明文規定兩者有必然聯絡。即便真有哪位官員的夫人在婚前失貞,做夫君的不過是被人恥笑,而他,何懼他人恥笑?
宋念卿知道她在找茬,就事論事道:“那些都是傳聞,並非事實。況且我朝早就三令五申不得動用私刑,請問郡主,你所說的沉河之事可有人證,物證?京兆府內是否留有案底?又是何年何月發生的事?我覺得有必要調出卷宗核對一二。”
“自然是有……”
“璟瑤!“長公主一聲怒喝,驚的元璟瑤抖了一下,後面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所謂與其他男子有染,不就是昭王世子元無疾麼?茲事體大,縱然外面鬧得滿城風雨,只要皇家不應,誰敢翻到明面上來?但若在此刻當著這麼多官員的面認下這樁風流債,別說昭王顏面無存,就是陛下那裡也難免動怒。畢竟昭王妃離世不到一年,世子尚在孝期,在這個時候與將軍府裡一個未婚女子扯上關係,不管誰對誰錯,都是不堪。
宋蘭舟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當日在松澗觀提前引了一眾夫人前來,匆匆定罪後將君梨縛石沉河,一是確實形勢所迫無法慢慢籌劃,二是這樁事情經不起推敲,不能報官查證,所以借了那些婦人的手,快刀斬亂麻,動用私刑了事。反正君梨無依無靠,不會有人秋後算賬。那些婦人是劊子手,更不會無事生非把這事拿到公堂上說。
眼下宋念卿就是抓住了這一點,讓長公主投鼠忌器,那些官員也因家眷或多或少涉事其中而選擇緘默不言。
元琰見此情形,緊跟著說道:“對,女子的名節最為重要,你說我義妹有問題,證據呢?”
說到證據,宋蘭舟這會甚是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尋個平常男子,加以利誘,像元無疾這般顯赫的家世,審又不能審,繞又繞不過,正好給他們鑽了空子,敗筆啊!
元璟瑤愣了片刻,終於想明白了,終究不肯罷休,衝著元琰說道:“好,以前的事姑且不論,我們只說眼前。今日是安北將軍成親的日子,熱鬧是熱鬧,可惜虛有其表!”
“你什麼意思?”
“琰哥哥是他們的媒人吧?”小丫頭突然嘴甜喚他。
元琰警覺的看著她,“有話快說!”
“他們兩人除了一紙婚書,一個證婚人和你這個媒人再無其他,嘖嘖嘖,哪有一個四品將軍娶妻娶的這般草率的?我懷疑……”
她不懷好意的看向君梨,故意上下打量,引得眾人生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