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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活著才是真的很累,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也難怪她會有產後抑鬱,導致現如今已經轉變成中度抑鬱症了。
“趙懷安是個不錯的,我看好他們。”林梓秋覺得他和魏致和簡直是天差地別,都是有從小就心儀的姑娘。
一個為了愛的人,能忍痛割愛看著她去喜歡別人那麼多年,也不肯袒露心聲,只會在她心裡騰空後,才出現在她身邊,才敢表露出想擁有她的想法。
另一個人為了一己私慾,毀了一個姑娘的一生,成為她的噩夢。
這或許和家庭環境有關。
阮家夫婦倆,打小給魏致和灌輸的都是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而趙家,祖上幾代從軍,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儘管到了趙懷安這一代只有他一個人,也是希望虎父無犬子,繼續從軍。
奈何趙懷安不願意。
他為了自己一手看護著長大的花,甘願做一個小學老師,只為陪伴。
凌晨四點多,外面才沒了聲音。
林梓秋也準備睡了,阮清和她背靠背,兩人已經是第二次同睡在一起。
許是路途疲累,阮清睡得很安心。
倒是林梓秋有些失眠,她望著窗外被夜空中掛著的那一輪彎月,想到了鍾賀陽。
也不知道他現在睡了沒有。
應該睡了吧。
但是她竟然有些想他,想到沒有睏意。
一想到他會因為阮清陪自己來首都而吃醋,她就忍不住想笑,還從未有人能在意她到這種地步。
先前大院裡還有孩子稱他為冷麵閻羅王,在她看來,他明明就是陳年老醋罈。
等這次的雨災結束後,如果大家都相安無事,順利的話她覺得或許他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
“你睡不著嗎?”
林梓秋翻了幾下身,直接把旁邊的阮清給吵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把你吵醒了啊,抱歉。”
阮清也翻了個身,平躺著睡,眼睛還是閉上的,“你不會是因為旁邊睡了個我,不是鍾賀陽,你就睡不著吧?”
“我只見過認床的,還沒見過認床伴的呢!”
林梓秋:“……”
她尷尬地解釋,“他又不是我的床伴!你想多了!”
阮清輕笑出聲,“聽你這口氣,莫非還有些遺憾?”
聊起這些,阮清就來勁了,睏意也減輕了不少,“你別告訴我,你倆成婚這幾個月了,莫非還沒睡過?”
林梓秋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你不準說話!睡覺!”